“大可不必担心,此间话外人是听不到的。胡守衡,字秉钧,曾任刑部主事,现在是东郊城隍。”
然而洪涛多虑了,城隍爷看似悲愤实则很谨慎,应该是用了某种法门把声音隔绝了。然后面色一正,虚拂袍袖,双手抱拳吉拜一礼。
“洪涛,无字,镇妖殿西殿诏狱行刑力士,见过胡大人!”
洪涛也赶紧有样学样,先自报家门,再环抱双臂躬身还礼。只不过俯身的幅度更大,双臂送得更远些。这叫土揖,是揖礼的一种,比胡城隍的时揖稍微隆重,用于向长辈和上官行礼。
“洪兄可知殷兄送来此诗刻于墓碑之上是何用意?”互相行礼就等于承认了身份,胡城隍再开口时已然换了称呼。
“呃……洪某曾向殷大人询问有没有其它渠道获得香火,他就将在下推到胡大人这里来了。”
“胡某将此诗镌刻于墓碑之上,有人前来吊唁时必会产生香火于洪兄识海。这就是获得香火的渠道,受世人崇拜敬仰,由感而起做不得假,也不能假托他人之名。”
胡城隍微微一笑,扇了扇手中的稿纸,淡淡解答了疑问。
“……还能这样!”这个回答百分百出乎洪涛的意料,甚至想都没想过。
“若是洪某再做些诗句,偶得机缘广为流传,是不是也能获得香火?”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不奇怪。
香火来自于信仰,然而信仰并不局限于宗教,世间万物做到极致都可信。不过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等于有了金手指。脑瓜子里存的精彩诗句、科研成果不下万千,香火唾手可得啊!
“可也不可……朝廷对香火管控严格,若以诗成名必深受各方关注,即便侥幸得偿所愿也会受到神功司监管。除了将大部分香火上缴还要注重言词,不能越雷池半步。像这首诗大概不能流传。”
对于洪涛的大胆假设,胡城隍报以苦笑加轻蔑。因为个人收获香火的渠道并不是刚刚有,上百年了,朝廷就算再废物也不会视而不理,早就有了相应的对策。
“……原来如此……洪某恳请胡大人万万不可将此诗来源公之于众。”不用多想,洪涛就做出了决定,不能指望以诗成名。
不是说不想缴纳香火税,麻烦的是注重言辞、不能越雷池半步。说白了吧,不能写讽刺朝廷和社会弊端的诗句,必要的时候还得甘当肉喇叭替朝廷和皇帝吹嘘美化。
这个活儿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全凭个人喜好。不巧的是自己天生反骨,最不擅长拍马屁恭维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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