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被他拎得脚都快离地了,赶紧扒拉他的手:“哎哎!老黄!松手!喘不过气了!”
马皇后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老爷!有话好好说!”
刘伯温也劝:“东家,莫冲动。”
徐达放下茶碗,看着两人,没动。
朱元璋气得脸都红了:“好好说?妹子,先生,你们听听!这混账东西,他早就挖好坑等着咱跳呢!咱还当他是个实诚人,结果他连治虫的法子都捂着,就等着咱去求他,他好坐地起价!”
陈寒挣扎着:“我……我没坐地起价!我这不是还没开价嘛!”
“那你笑什么!”朱元璋吼。
“我笑……我笑你果然来了啊!”陈寒也喊,“我早就跟温先生说过,你这人,看着粗,其实细!种地的事,你肯定上心!生虫了,你肯定舍不得苗子,肯定得来问!你看,我说中了吧?”
朱元璋一愣。
他看向刘伯温。
刘伯温轻咳一声,点点头:“陈小友确实曾与老朽言,东家是惜物之人,于农事上尤甚。”
朱元璋手上的劲儿松了点。
陈寒趁机挣脱,跳到一边,揉着脖子:“老黄你手劲真大……我差点以为你要掐死我。”
朱元璋狠狠瞪他一眼,坐回凳子,端起茶碗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才顺过气。
马皇后看着陈寒那狼狈样,又看看丈夫那气呼呼的模样,忍不住抿嘴笑了。
她难得见丈夫这么……鲜活。
在宫里,他是皇帝,是天子,喜怒不形于色,心思深如海。
可在这市井小子面前,他像变了个人,会生气,会跳脚,会揪人衣领。
这种样子,她很多年没见过了。
“陈小友,”马皇后开口,声音温和,“你既早料到会有虫害,想必也有应对之法。不知可否告知?若真能治住虫子,保住庄稼,也是功德一件。”
陈寒看向马皇后。
这妇人说话不急不缓,语气温和,但话里意思很清楚。你别光想着赚钱,先说说怎么治虫。
他挠挠头,那狗皮帽子又歪到一边。
“嫂子这话在理。其实吧,治这蚜虫,法子不难。”
朱元璋立刻竖起耳朵:“啥法子?”
陈寒走到棚子边,从土灶旁抓起一把草木灰。
“这玩意儿,有吧?”
朱元璋点头:“庄子里有。”
“草木灰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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