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的押粮官,我有人选了。”李汐禾说起正事。
张淮一点就通,“周紫菱?”
“是!”
“她父亲可是西北军的主将。”
“那又如何?我赌周紫菱,日后誓死效忠于我。”
张淮知道这位大公主说一不二的性子,劝阻无果,“原来公主救周紫菱,是为了降服她,那真是臣狭隘了。”
李汐禾,“……”
周紫菱在公主府等着李汐禾。
李汐禾一回来,周紫菱就跪下磕头,谢李汐禾的救命之恩。
这一夜,她过得非常煎熬,忐忑不安,深怕李汐禾陷入险境,刘相一党权势滔天,若无人相助,公主难逃一劫,直到大理寺结案,她才松口气。
“公主,我这条命是你给的,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开口,周紫菱万死不辞。”
“紫菱,你我相识一场,相见恨晚,我又怎会看着你陷入险境。”李汐禾扶起她,“刘子安死有余辜,杀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我捅杀刘子安,要么是我嫁给他,蹉跎一生,生不如死,要么我一死了之,以证清白。是公主给我杀出第三条路,救我于水火,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李汐禾带着周紫菱到旁边的凉亭坐下,她并不想当一个圣人。
她喜欢周紫菱并不假,可她和周紫菱并非相识于微末,也非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愿以命相救,定是周紫菱有价值。
“紫菱,若你真想报恩,眼下有一桩事,你倒可以帮我。”
“公主请说。”
“我与户部筹备一批粮草要运送到西川,押粮官迟迟未定,不知你可否跑一趟,帮我运送粮草。”
周紫菱是在职军人,也做过西北的押粮官,算是有经验,可周紫菱也知道她和白林军分属不同的阵营。
“我是西北军的女将。”周紫菱说出自己的迟疑,“运送白林军的粮草,怕是不妥。”
“这批粮草名义上是我和户部督办,可国库空虚,几乎都是我出钱。我不想白林军的将军把功劳全领了。前线的将士也要知道,是谁在给他们粮草武器和饷银。”李汐禾说,“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你只当过一次押粮官,你的父兄不许你上战场,你空有一身武艺,无处施展,此去西南运粮,你拿着我的手令,也可在西南历练。”
周紫菱眼睛一亮,“此话当真,公主,我可以留在西南杀敌?”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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