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人来看望了,这么看来周长贵生得不是小病?
沈夏问道:“嫂子,周大哥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姜兰闻言叹了一口气:“唉,还是那样子不见好,你说这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昨天开大会的时候他偏偏被花脚蚊子给咬了。”
花脚蚊子在海岛十分常见,比普通蚊子的毒性更强,被叮咬后会出现痒痛几天不消,十分折磨人。
走进里屋便看到周长贵在床上躺着,额头上还搭着一块湿布,裤脚撩起只见腿上一大片红肿,看上去有些吓人。
他看上去蔫啦吧唧的,见屋子里三个娃娃打闹还有气无力的喝止一声:“都别闹了,一群熊孩子……”
“老周,你看看是谁来了?”
周长贵闻言看过去,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哎呦……老谢,沈同志,你们来了……”
两人走近,在谢长洲跟周长贵寒暄的时候,沈夏看着周长贵的腿不由皱眉。
他的腿被叮咬的面积比较大,看上去不太好。
接过姜兰递过来的水,沈夏问道:“周同志的腿涂药了吗?”
“涂了,我们去医院看过的,不过这花脚蚊子咱们都知道,毒得很,涂了药他也还是嚷嚷着疼,恐怕没有几天是消不了了。”姜兰叹了一口气,又安慰似的笑了笑:“年年都有被花脚蚊子咬到的人,这次啊只能算是他倒霉,要哎呦好几天了哦。”
沈夏听她这么说,像是想到了什么,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布包里拿出一小罐铁皮盒药膏:
“这是我家里传下来的方子,专门治花脚蚊子的,要不要试一试?”
“哎呦……”姜兰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什么:“我怎么把小沈在医院上班的事给忘了,这药膏专门治花脚蚊子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周长贵听到沈夏的话有些不敢动,他轻咳一声扯了扯旁边谢长洲的袖子,小声问道:“老谢,你这媳妇儿靠得住吗?我这本来就痒得钻心挠肝的,可经不起折腾了……”
不怪他不信任沈夏,因为这一年来他就没听说过沈夏有什么好名声,整天闷在家里砸碗吵架,现在才消停了一些。
至于医术这一块,他没听说过沈夏有很大本事啊?大家都知道被花脚蚊子咬了只能熬,医院都没法子的事难道沈夏有法子?
谢长洲看向他,语气笃定:“靠得住,之前牛副厂长的病就是我爱人治好的,你如果觉得靠不住就别用。”
周长贵听出他的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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