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张永思当副厂长时,总以‘废料’为幌子往老马那儿运货,里面藏的全是水货模具。那些模具的包装纸,跟咱们在武汉仓库找着的一样,都印着‘光阳模具’的标,看得清清楚楚。”
张茜趴在桌上整理文件,突然指着电脑屏幕惊呼:“俊杰!你们快看!何文敏发来的光飞厂旧考勤表!1998年12月,张永思有七天没上班,备注是‘出差’,但光飞厂根本没有这趟出差记录。”她滑动鼠标,语气激动,“吕如云说,那七天她跟着张永思去了深圳,帮老马卸模具,每天都吃老马做的热干面,说味道虽比不上武汉,但比泡面强多了。这考勤表就是铁证!”
“出差?分明是去运私模。”欧阳俊杰走进律所,把没吃完的鸡冠饺放进塑料袋,长卷发扫过桌角的铁盒。“考勤表上的空白,藏着最关键的真相。”她指着台账最后一页,“你们看这个‘马’字签名,是老马的笔迹。1998年老马在粮道街住时,给王师傅的豆皮摊签过账,字迹跟这个一模一样。”
中午时分,律所里飘起饭菜香。程玲炖了排骨藕汤,还蒸了沔阳三蒸,肉糕、粉蒸肉、蒸南瓜摆了满满一桌。汪洋吃得急切,粉蒸肉的油沾到嘴角,程玲递过纸巾打趣:“慢点开吃,活像个苕吃哈胀的小伢。再急着抢,把审计报告弄脏了,牛祥又要笑你是岔巴子。”
汪洋抹了把嘴,端起藕汤喝了一大口:“这藕汤再炖半小时,就比我娘做的还香了!”他放下碗,语气严肃起来,“对了俊杰,牛祥说武昌警方查了老马的银行流水,上周张永思转了五万给他,备注是‘货款’,但老马的新模具店根本没进过货。你们说,这钱是不是封口费?比韩华荣出手还大方。”
张朋舀了勺蒸南瓜,缓缓点头:“可能性极大,而且不止这些。”他翻开花名册,“吕如云的台账里记着,1998年老马从武汉运走的模具,每套都比市场价低三成,张永思从中赚了不少差价,比黑心中间商还狠。韩冰晶还说,光阳厂当年丢的那批模具,根本不是韩华荣监守自盗,是张永思偷偷运走的,还反过来嫁祸给韩华荣,比电视剧剧情还曲折。”
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进律所,落在旧木桌上,映出细碎的光斑。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翻着一沓旧照片,其中一张摄于1998年的粮道街豆皮摊——老马穿着蓝色工装,手里举着碗豆皮,旁边的吕如云笑得眉眼弯弯。她指尖摸着照片上老马脖子上的吊坠,是个小小的月亮造型,和武汉锁厂铁盒、张永思纸条上的印记如出一辙。
“旧照片的细节,是打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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