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杂费’,其实都是走私模具的开支。韩冰晶还说‘张永思最近去了深圳,说是找老马对账’,比我们预想的还急。”
夜色漫过紫阳路,律所的灯依旧亮着。程玲在厨房忙碌,排骨藕汤的香气漫满整个屋子。欧阳俊杰靠在红砖墙边,手里捏着桂花轻嗅,长卷发被晚风拂动。张朋翻看着吕如云给的台账,王芳整理着审计报告,汪洋趴在桌上画思维导图,张茜给众人倒着冰镇绿豆汤,一派热闹景象。
次日清晨,晨光刚漫过律所的红砖墙,程玲就忙着收拾行李。她把李叔给的玻璃罐塞进帆布包,罐上贴着手写的“武汉老酱”,又将王师傅的豆皮用塑料袋裹了三层,生怕路上凉了。“俊杰,张朋,这豆皮可得趁热吃,王师傅说‘凉了就没那股糯劲了’,比深圳的任何点心都金贵。”
汪洋蹲在地上翻行李,手里攥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五个鸡冠饺,是今早特意去粮道街买的。“我的个亲娘!这鸡冠饺要是挤坏了,我跟你急!”
程玲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嗔怪道:“你个‘苕吃哈胀’的,包里都塞了油饼和苕面窝,还怕饿肚子?等下火车上吃不完,全得馊了。”
欧阳俊杰靠在门边,指尖捏着吕如云给的台账慢慢翻阅,忽然顿住动作。“纪德说‘打包的烟火气,是故乡的锚,比车票更先稳住方向’——程玲,王师傅的豆皮里是不是放了五香干子?我闻着味了,比上次在光阳厂吃的还香。”他指尖点在台账的十一月页,“这页边角有油印,跟武汉锁厂铁盒上的印子一模一样。吕如云说‘一九九八年十一月,老马从武汉带了盒豆皮去深圳给韩华荣’,说不定这油印就是豆皮罐蹭的。”
张朋凑过来细看,油印的形状果然与铁盒底部吻合:“这么说,老马早就和韩华荣有勾结,那三箱水货模具,说不定只是他们走私生意的冰山一角。”
“牛祥那边应该有新进展了。”王芳拿着手机走进来,语气急切,“他说查到老马一九九八年在粮道街租的房子,房东还留着当年的租房合同,签字人是张永思。而且老马当年经常去王师傅的豆皮摊,每次都买两盒,说是要寄去深圳。”
汪洋一拍大腿:“这不就对上了!老马带豆皮去深圳,根本不是给韩华荣吃的,是给张永思传信!说不定豆皮盒子里藏着模具的交货时间和地点!”
欧阳俊杰合上台账,眼神坚定:“不管是传信还是单纯带吃的,这豆皮都成了关键线索。我们现在就去火车站,赶最早一班去深圳的火车。找到老马和张永思,就能揭开这起走私模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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