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入境记录,“这案子就像深圳的荔枝,剥开一层还有一层核,模具在哪,核就在哪。”
手机刚暗下去又亮了,程玲发来消息:“成安志找到光乐厂1993年12月的废料记录,上面写着‘运至香港华记货运’,签字是‘陈阿福’!”旁边附了张记录残片,“华记货运”四个字被红笔圈着。
“我的个妈咧!这就串上了!”汪洋拍着大腿,“陈军他们把模具从龙华仓库运到香港华记,再转运多伦多!牛祥要是知道,保准又要编打油诗,说不定就是‘香港货车运模具,尾号728来带路’!”
欧阳俊杰笑着摇头,把荔枝核扔进塑料袋:“没那么简单。华记货运只是中转,陈阿福现在在曼谷,模具说不定在他手里。”他抬头望向暮色中的老榕树,叶子在风里轻轻晃悠,“明天去香港查华记货运的旧地址,还有太多线索没拼齐。”
肖莲英的视频电话突然打进来,屏幕里她正往保温桶里装“周黑鸭”:“俊杰,深圳天气热,周黑鸭放冰箱里,别坏了!赵师傅要是爱吃辣,让他多尝尝!”她半句没提查案的事,只叮嘱了句“晚上别熬夜”,就匆匆挂了电话。
欧阳俊杰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指尖捏着手机边缘。帆布包里的鱼干还透着香,武汉的味道跟着线索飘到深圳,又要飘向香港。这张跨国走私网,就像榕树的根,在生活的土壤里扎得极深,得慢慢刨,才能摸到最粗的那根。
深圳罗湖口岸的晨光刚漫过通关闸机,香港的奶茶香就混着湿热的风飘过来,比武昌的早茶香多了些焦糖味。欧阳俊杰拎着帆布包,长卷发沾了点通关时的冷气,发梢蹭过包侧的“周黑鸭”真空袋。包里塞着程玲刚发的华记货运旧地址:“香港油麻地砵兰街12号,1993年为铁皮仓库,现改为糖水铺”。
“俊杰!快把周黑鸭拿出来,不然过海关该被查了!”张朋扛着保温桶,武汉话混着喘气声,“汪洋那小子在口岸早餐摊买了碗云吞面,刚吃一口就皱眉,说‘冇得武汉热干面够味’,又折回去买了叉烧包!”
口岸早餐摊飘着云吞面的碱香,汪洋正捏着叉烧包往嘴里塞,小眼睛眯成条缝:“我的个亲娘!这叉烧包的馅甜得发腻,还没李记糯米鸡的香菇鲜!”看见欧阳俊杰,他赶紧递过手里的蜡纸碗,“给你买的热干粉,细粉,我特意让老板多加了芝麻酱。香港的酱太稀,没肖阿姨装的辣椒油香!”
碗里的细粉裹着浅褐芝麻酱,撒着零星葱花,少了武汉小摊的烟火气,多了些港地的甜腻感。欧阳俊杰挑了一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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