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马上就显现!”他把手机递回给汪洋,“等抓到人,我们先尝尝广州早茶,再回武汉吃豆皮!”
中午的广州像个大火炉,越秀区的老巷里飘着癍痧凉茶的苦香。广州警方的人在“大海五金”对面的凉茶铺里等着,陈老板正站在柜台后用长勺搅动凉茶,见他们过来,手里的勺子“啪”地一声磕在锅沿上:“你们就是武汉来的同志吧?‘大海五金’的老板确实叫孙大海,左眉角有个疤,说话带合川口音,我跟他认识快二十年了,他总说自己年轻时犯过错,想安安分分过日子。”
欧阳俊杰走进凉茶铺,要了杯癍痧凉茶,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滑:“陈老板,您九三年在光阳厂当门卫,见过孙海涛吗?他当年偷了仓库的残件,您还有印象吗?”
陈老板叹了口气,拉过旁边的小板凳坐下:“九三年我确实见过这个孙海涛,他那时候在仓库当技工,总跟个叫李卫国的一起走,后来听说偷了厂里的东西,就再也没来上班了。”他朝五金店的方向努了努嘴,“孙大海刚来广州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眼熟,像孙海涛,问过一次,他说我认错人了,我也就没再追问——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谁还没犯过错呢?”
欧阳俊杰放下凉茶碗,径直往“大海五金”走去。店里的孙大海正弯腰整理零件,左眉角的疤痕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孙老板,我们是武汉来的,想跟您聊聊九三年光阳厂的事。”欧阳俊杰走到他身后,手里捏着那张九三年的工资条,“这是您当年的签名,跟‘大海五金’的招牌字迹一模一样,您就是孙海涛吧?”
孙大海的手猛地一顿,慢慢直起身,眼圈泛红:“你们……还是找来了。”他瘫坐在旁边的木椅上,声音发颤,“九三年我是被李卫国骗了,他说偷的是真残件,能卖大价钱,我一时贪念起就答应了。后来知道是假的,又被他威胁,只能跑出来躲着,改了名字想重新过日子。”
张朋掏出聊天记录放在他面前:“李卫国和刘桂兰把你当替罪羊,你为什么不报警?当年的证据我们已经找到了,他们俩跑不了。你要是配合调查,我们可以帮你申请从轻处理。”
孙海涛伸出颤抖的手指,划过纸上的字迹:“我怕……李卫国说我要是报警,就对我的家人下手。这些年我躲在广州,不敢跟家里联系,连自己的真名都不敢提。”他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我知道错了,九三年的事我全说,只要能让李卫国和刘桂兰受到惩罚,我愿意配合。”
傍晚的广州渐渐凉快下来,珠江边的路灯亮了,暖黄的光洒在江面上,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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