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算回来了!这是光阳厂新发现的流水,陈飞燕的账户去年有笔五十万的转账,收款方是‘香港庙街贸易行’,跟文曼丽之前的假账账户是同一个!”
程玲坐在门口的藤椅上,面前摆着碗热干面,蜡纸碗里的芝麻酱尚未化开,手里的铅笔头被啃得发毛:“我还查到,陈飞燕上个月来过武汉,在江汉路开了家歌舞厅,叫‘飞燕厅’,装修得蛮气派。昨天她还让银行转了笔钱,备注是‘货款’,实则转给了一个武汉手机号,机主就叫老陈——跟重庆老街的那个老陈同名!”
欧阳俊杰靠在红墙上,长卷发垂落肩头,接过张茜递来的热干面。揭开蜡纸碗,芝麻酱的浓香漫开来,他用筷子拌匀,酸豆角的脆爽混着芝麻酱的醇厚在口中交织:“老陈,武汉手机号……看来他没在深圳,是躲到武汉来了。”他顿了顿,又道,“萨特说‘存在先于本质’,老陈的本质究竟是韩华荣的爪牙,还是陈飞燕的同伙,目前尚难断定。得去‘飞燕厅’看看,但不能太过刻意,就当逛街散心。”
张朋把帆布包里的铁盒和配件放在桌上,掏出没吃完的陈麻花:“我妈刚才打电话,说麻花再不吃就潮了,你们尝尝。对了,汪洋刚发消息,电话卡的通话记录查出来了,文曼丽上个月跟香港通话时,提过‘老陈在武汉藏货’,还说‘陈飞燕的歌舞厅是据点’——我看这伙人,是把武汉当成藏钱的窝点了!”
正说着,巷口传来牛祥的大嗓门,他手里捏着张烟盒纸,娃娃脸上沾着些汗:“俊杰哥!我带新打油诗来了——‘陈飞燕开厅,老陈藏货影,文曼丽通香港,全靠电话卡显形’!”他把烟盒纸放在桌上,还拎着袋苕面窝,“这是给你们带的,刚炸的热乎着,没分层!汪洋在警局等你们,说老陈的身份证在武汉开过房,就在江汉路附近!”
欧阳俊杰咬了口苕面窝,红薯的清甜混着油香在舌尖散开:“江汉路,离‘飞燕厅’不远,看来老陈真藏在那儿。但我们不能直接去警局,得先去‘飞燕厅’转一圈。就像武汉人逛户部巷,先看热闹,再找想吃的——查案也一样,先摸清场景,再寻觅线索。”他擦了擦嘴角的油,对张茜说,“你下午上班吗?要是不忙,跟我们一起去江汉路,就当逛街买衣服。”
张茜笑着点头,把凉糕放进律所冰箱:“下午调休,正好陪你去!我早就想去江汉路的服装店看看,听说新到了一批连衣裙,蛮好看的。顺便去‘飞燕厅’门口转转,说不定能遇上陈飞燕。”
江汉路的午后人声鼎沸,街边摊贩叫卖着油香,没分层的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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