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无法逃脱的牢笼。”
深圳的夜晚,车间里的机床都安静了下来。齐伟志和刑英发在收拾工具,老郑端来两杯凉茶,递到两人手里:“你们说,文曼丽会不会真回来拿芯片?”刑英发喝了口茶,咂咂嘴:“肯定会!她现在跟没头的苍蝇似的,芯片是她唯一的底牌!”齐伟志望着窗外的机床轮廓,轻声说:“不管她来不来,这案子总算摸到关键了。就是路文光刚找到,还有不少细节没问清,不知道他还知道些什么。”
武汉的深夜,律所的灯还亮着,在老巷里显得格外醒目。欧阳俊杰坐在窗边,看着手机里的芯片照片,长卷发垂在屏幕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张朋端来碗热干粉,蜡纸碗里的粗米粉裹着芝麻酱,香气扑鼻:“明天去深圳,要不要带点武汉的早点?深圳的热干面跟没放辣油似的,没味。”
欧阳俊杰接过碗,用筷子挑了挑米粉,热气模糊了镜片:“带两盒豆皮吧。等案子破了,让深圳的弟兄也尝尝武汉的味。”他咬了口米粉,芝麻酱的醇厚在嘴里散开,忽然想起录音里“路文光知道太多”的话,眼神沉了沉。芯片解开了走私的谜,却好像还有更深的隐情藏在暗处,而这,或许才是文曼丽最想掩盖的真相。
深圳光阳模具厂的晨雾还没散透,车间门口的肠粉摊就冒起了白汽,混着豆浆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齐伟志踩着上班铃冲进厂区,手里攥着份裹着油纸的鸡蛋肠粉,酱汁滴在工装裤膝盖上也顾不上擦——昨晚跟刑英发守了半宿废料场,今早差点睡过头。
刚走到“GY-2022-03”号模具旁,他就看见老郑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个生锈的铁盒,茶缸搁在旁边,里面的菊花茶还飘着花瓣。“小齐,你来得正好!”老郑把铁盒往他面前推了推,指节上沾了层灰,“今早清废料堆,在旧机床底下翻出这玩意,锁都锈死了,看着像文曼丽当年用的那种铁盒——你看这锁孔,还留着她常用的铜钥匙划痕。”
齐伟志立马蹲下身,把肠粉往旁边一放,指尖拂过铁盒的锈迹,触感粗糙。“这铁盒看着有些年头了,”他仔细端详着锁孔,“文曼丽当年用的钥匙是黄铜的,划痕确实对得上。这里面,会不会藏着比芯片更关键的东西?”
老郑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不好说,但肯定不简单。文曼丽当年在车间里藏东西,从来都是藏得严严实实的。这铁盒埋在废料堆底下,要不是今早清废料,根本找不到。”
齐伟志掏出手机,给铁盒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拨通了欧阳俊杰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他急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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