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还问你‘知不知道路老板迁厂的地址’,说‘想跟路老板道个歉’。”
张朋刚舀了口冰粉,山楂的酸劲冲得他皱起眉:“他会不会是圈套?顺达厂的人还有好的?”
“不像圈套,”欧阳俊杰慢悠悠地舔了舔嘴角的红糖汁,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他要是想搞事,不会光明正大说‘退赃’,还主动问迁厂地址。林建国被抓后,顺达厂的会计怕被牵连,想靠退赃争取从轻处理,才找过来的。就像这冰粉里的葡萄干,藏在最底下,看着不起眼,其实是甜的关键——他就是那个‘藏在底下的葡萄干’。”
汪洋和牛祥踩着蝉鸣声过来,汪洋手里还捏着个没吃完的面窝,金黄的外皮还冒着热气,小眼睛被太阳晒得眯成一条缝:“刘阿姨,两碗冰粉!多加山楂片!”牛祥则蹲在摊前,晃着脑袋念:“顺达会计来退赃,怕牵罪责心慌,冰粉摊前吐真语,暑气全消心亮堂!”
下棋的王爹爹凑过来,手里还捏着颗象棋,棋子在掌心转了两圈:“俊杰啊,你们说的那个会计,昨天我在税务局门口看到了!跟穿警服的人一起进去,手里拎着个黑色布袋,鼓鼓囊囊的,出来的时候还哭了,说‘早知道不跟林建国混了’——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贪!”
欧阳俊杰接过刘阿姨递来的酸梅汤,拧开盖子,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瞬间浇灭了暑气:“他这是怕蹲大牢。顺达厂的账里,还有文曼丽的偷税尾款没结清,他把货款交上去,既能证明自己没参与偷税,还能帮税务局找到文曼丽的最后一笔赃款——一举两得,倒是聪明。”
“那文曼丽现在咋样了?”张朋问,手里的冰粉碗已经见了底,还在舔碗边的红糖汁。
“税务局昨天发消息,”汪洋掏出手机,小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划着,“文曼丽除了偷税,还帮林建国洗钱,最少要判五年,她侄子也得判两年——这叫‘贪心不足蛇吞象’,该!”
夕阳渐渐斜到‘紫阳湖’西边,把湖水染成橘红色,波光粼粼的,像撒了一地碎金。路文光拎着两盒豆皮过来,灰色夹克的拉链拉开了些,领口沾了点豆皮的油星,手里还捏着个刚买的面窝:“让你们久等了!‘老通城’的豆皮刚出锅,热乎着呢!”他把豆皮递给欧阳俊杰,“迁厂的地址定在武昌开发区,离‘紫阳湖’近,以后过早早点还能一起去吃豆皮。”
欧阳俊杰打开豆皮盒,香气瞬间飘满摊前,糯米的软糯混着蛋香、肉香,勾得人直咽口水:“会计的事你知道了?”
“知道,”路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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