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零五分,服务通道的铁门准时滑开,第一批换岗的船员鱼贯而出。陈砚站在侧门阴影里,右手插在阿玛尼西装内袋,指尖捏着那支从霍建山去年送的礼盒里顺来的钢笔——意大利手工打磨,笔帽上刻着“风浪越大,鱼越贵”七个字,当时他笑说这该当座右铭。
他没动,只等监控探头转过去。
七秒后,镜头偏移,死角出现。他抬脚往前走了两步,故意把钱包甩出半寸,卡在裤兜边缘。瘦高个船员刚走出三步,钱包“啪”地掉在他脚边,一张黑金信用卡露了角。
那人低头一瞥,皱眉,弯腰捡起。
“谢了。”陈砚迎上去,语气自然得像在便利店搭讪,“你们这班次排得真密,我刚才问洗衣房在哪,服务员说要等下一拨人交接完才有人理我。”
船员把钱包递回,手指关节有长期握工具留下的茧:“贵宾区的事,不归我们管。”
“我知道。”陈砚笑了笑,顺势靠在墙边,挡住身后走廊的视线,“但我迷路了嘛。再说了,你们这儿比头等舱还神秘,我瞅见好几个人往储物柜塞东西,神神秘秘的,当游客是傻子?”
船员眼神一闪,没接话,转身就要走。
陈砚不急,慢悠悠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二点零七分。他忽然用俄语开口:“RUS-7X9M,老莫斯科学员编号,现在倒成摆设了?”
船员猛地顿住。
他缓缓回头,目光锐利起来:“你懂什么?”
“不多。”陈砚耸肩,切换成流利阿拉伯语,“但我知道迪拜港口那些人,做事前先看风向。你们这条线,走东南亚,货不报关,连海关章都省了——胆子不小啊。”
空气静了一瞬。
船员盯着他,嘴唇微动,像是在判断这话是试探还是圈套。陈砚也不催,反而从口袋掏出钢笔,轻轻旋开笔帽,露出里面暗藏的微型U盘——那是系统上次签到送的纪念品,他一直没用,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兄弟,我不是查案的。”他把钢笔在掌心转了个圈,“我就一爱打听的富二代,家里有点钱,喜欢收集奇闻异事。你要愿意讲两句,这支笔送你。听说能防辐射,对心脏好。”
船员没接笔,但也没走。
他左右扫了一眼,确认没人靠近,压低声音:“你到底想听什么?”
“随便聊聊。”陈砚靠在墙上,语气轻松,“比如,为啥厨房突然停供芒果慕斯?配料有问题?我看标签挺正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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