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看着不大,灰石外墙爬满藤蔓,门口两个保安穿得跟瑞士银行金库守卫似的,腰板挺得能当尺子使。他站在街对面咖啡馆喝了杯浓缩,观察了二十分钟,发现进出的基本都是老头老太太,拎着皮箱,戴着手套,走路姿势比殡仪馆迎宾还肃穆。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所有人的邀请函都是纸质的,编号烫金,且必须现场核验指纹+虹膜双重认证。
他没有邀请函。
但这难不倒一个刚在金融中心设完违约金陷阱的男人。
走到门口,他掏出手机,打开系统自动生成的加密凭证。界面弹出一个动态二维码,底下写着一行小字:“特邀贵宾·陈先生·权限等级S9·通行有效期至20:59”。
保安扫了一下,机器嘀了一声,转头进了内室打电话确认。三分钟后出来,点头放行。
“您可以进预展区,但不得触碰展品,竞价席位需现场分配。”
“明白。”陈砚笑了笑,“我就是来看看热闹,顺便签个到。”
对方没听清:“什么?”
“没事,自言自语。”
他穿过一道拱门,进入预展大厅。空气瞬间冷了几度,混着檀香和旧纸张的味道。灯光打得极低,只聚焦在展台上。每件东西都像躺在棺材里,安静得让人不敢大声呼吸。
他沿着指示牌往里走,目光扫过一幅莫奈、一对明代青花瓶、一枚拿破仑佩戴过的怀表……都不是目标。
直到第三展厅,看到一块展牌:
【009号拍品:清乾隆御玺(田黄石质)】
【来源:清宫旧藏,流失海外百年】
【估价:保密】
旁边立着三块争议说明牌:
- 俄罗斯藏家声称此玺为其祖父1900年从颐和园带走,有照片为证。
- 英国古董商出示一份1923年伦敦拍卖记录,称其为“正宗传世物”。
- 港岛李氏家族提交族谱与交接文书,坚称此玺由先祖代为保管,因战乱流落异乡。
底下专家团意见分裂,有人说是真,有人说是民国仿品,还有人说材质对但篆文笔锋不对,怀疑是后期修补过的残件。
陈砚站定。
就在这一刻,视野中央的金色按钮开始闪烁。
他走到角落无人处,抬起右手,在空中轻轻一点。
【叮!律所签到成功,奖励十倍法律知识储备!今日豪气值爆表,法条为你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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