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漫不经心的贵气。
可再贵,也进不去。
这就是规则的力量。
就在气氛逐渐僵持的时候,会所二楼的玻璃廊道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均匀,不疾不徐。
陈砚抬头望去。
一个男人出现在廊道尽头。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唐装,外罩一件深灰长衫,胸前别着一枚翡翠胸针,手指上戴着一只碧绿的扳指。灯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神沉静,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正是霍建山。
他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砚,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楼下保安立刻合上登记本,退后两步,低头行礼。
“霍爷。”他低声说。
霍建山没说话,只是缓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精准,落地无声,却自带压迫感。
他走到陈砚面前,停下。
两人对视。
陈砚身高一米八三,年轻挺拔,气势不弱。霍建山虽年近六旬,但站姿如松,眼神如刀,竟硬生生压住全场气场。
“等你很久了。”霍建山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港普腔调,却不显突兀,反而有种老派江湖人的味道。
陈砚笑了笑:“您这门槛设得挺高,我还以为得先背一遍会员守则才能进门。”
“规矩是给人看的。”霍建山淡淡道,“真正要见的人,从来不需要走流程。”
他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没停。
陈砚没动。
“你不跟上来?”霍建山头也不回地问。
“您没说让我跟。”陈砚答得干脆。
霍建山脚步一顿,随即轻笑一声:“有意思。走吧,里面说话。”
陈砚这才迈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通往会所主楼的小径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错在一起,像两条试探彼此边界的蛇。
陈砚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
球会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宽敞。草坪像铺了一层墨绿绒布,修剪得毫无瑕疵。远处十几个球道隐没在夜色中,灯光点缀其间,如同星轨。会所建筑是新中式风格,飞檐翘角,琉璃瓦顶,门口两尊石狮蹲坐,威严不失雅致。
而更让他在意的,是霍建山这个人。
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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