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士兵皆着轻甲,配太平社新制弩机,背囊中除兵粮药品,还有纸笔——这是张角特别要求的。
“石坚,”张角亲自送行,“你此去,有三任:第一,保护张燕,莫让他被袁绍当枪使;第二,观察联军实况,记录诸侯动向、兵力部署、粮草供应;第三,若有机会,接触曹操。”
“曹操?”石坚不解。
“此人胸怀大志,能用人,能纳谏。你以常山使者身份,送他一份礼——”张角递过一个木匣,“里面是太平社新制马鞍、马镫的图样,就说常山仰慕曹公忠义,特献此物,助讨董卓。”
石坚打开木匣,里面是精致的图纸,标注详细。“主公,这可是太平社机密……”
“所以要送给值得送的人。”张角道,“曹操得此,骑兵战力必增,对讨董有利。更重要的是,让他记住常山,记住太平社。”
“属下明白。”
“记住,”张角郑重道,“你的首要任务是观察记录,不是参战。若有危险,立即带人撤回。三百弟兄,我要你一个不少地带回来。”
“是!”石坚单膝跪地,“石坚必不负主公所托!”
队伍出发,南下中山与张燕会合。张角站在城头,目送他们消失在官道尽头。
乱世如棋,他已在棋盘上落下数子。现在,该看对手如何应对了。
八月廿八,常山政务学堂。
卢植在文钦陪同下,参观了这座新式学堂。学堂分蒙学部、政务部、工技部、医技部,学员从八岁孩童到三旬壮年皆有。
蒙学部里,孩童正跟着蒙师念《千字文》。卢植驻足听了片刻,讶然发现用的不是传统注疏,而是简明的白话解释。
“这是主公定的规矩。”文钦解释,“孩童启蒙,先求识字明理,不求深奥。待基础打牢,再学经典。”
政务部里,几十个青年正在学习户籍管理、赋税计算、工程规划。卢植拿起一本教材,里面图文并茂,案例详实。
“这些……都是张角所编?”
“大部分是。主公说,治政如治病,需对症下药。这些案例,都是常山这两年实际遇到的问题和解决办法。”
卢植沉默良久。他一生治学,主张通经致用,但看到眼前这一切,忽然觉得自己的学问,离真正的“用”还有距离。
午后,张角来见。卢植直接问:“你这些教材,老夫可否抄录?”
“卢公看得上,是晚辈的荣幸。”张角道,“不仅可抄录,晚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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