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院书房内。
听完任丛从衣庄带回的消息,任风玦眉头深锁,才知事情复杂。
任东行突发疯病,必然与夏熙墨有关。
只是,任他如何猜想,都想不通这其中的种种关联。
实在太过蹊跷。
或许,得自己亲自走一趟才行。
念头一起,他正打算让任丛安排马车,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窗外。
“公子,有外人闯入府内,在东院方向消失了。”
是仆人阿冬。
任风玦直觉不妙,立即往东院客房赶去。
待赶到时,只见房门敞开着,室内还点着灯,却不见人影。
任丛率先一步上前,轻叩了一下房门,确定无人,才踏了进去。
“公子,人又不见了…”
任风玦跟着走进室内,环顾四周,目光倏地停在一处,眼神凝重。
顺着他的视线,任丛也发现了墙上之物。
“那里…为何会有一支笔?”
任风玦不语,径自上前,将诡异的朱砂笔及符纸,从墙上取下来。
然而,才看清纸上字迹,纸笔便瞬间化作了一把黑灰。
“公子!小心!”
任丛一惊,只当是什么邪术,正要护主。
任风玦却一脸淡定扬去手中灰,“无碍,只是术士的障眼法。”
他在刑部多年,已着手处理过不少诡案,对于民间术法,多少有些了解。
任丛稍稍松了口气,却又后背一凉。
“这女子…怎还会术法!”
任风玦神色凝重,没有解释,只吩咐道:“即刻去一趟锦绣衣庄。”
——
锦绣衣庄依然大门紧闭。
但与昨夜情形不同的是,不等夏熙墨上前敲门,那朱红大门便自行从里面打开。
四下无人接应,直透着一股诡秘之气。
无忧从灯内探出半个头来张望一番,又伸长鼻子嗅了嗅,说道:“有危险,你得小心点。”
夏熙墨不语,甚至连脚下的步子,都不曾停顿。
她绕过影壁,来到前院,借着朗朗月色,只见一名灰袍道人立在院中。
这阵仗,倒像是恭候多时了。
夏熙墨冷眸一扫,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便是打散珠颜魂魄的术士?”
灰袍道人不答话,却凝神将她打量,眼底漫过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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