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乐呵呵地应着。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一家人坐在院子里,看着三个孩子追逐着那几只大白鹅,笑声清脆悦耳。
华韵靠在周宴瑾的肩膀上,看着这一幕,内心前所未有的宁静。
天边的最后一抹余晖终于被夜色吞没。
院子里的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驱散了些许离别的愁绪。
华韵拉上了最后一个行李箱的拉链。
“滋啦”一声轻响,仿佛是个信号。
她直起腰,目光扫过屋内熟悉的陈设,最后落在了床头柜上那个沉甸甸的文件袋上。
那是“西山牧韵”的命脉。
周宴瑾站在她身后,目光沉静,似乎早已洞察了她的心思。
他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掌心的温热传递过来,给了华韵莫大的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个文件袋,拉着周宴瑾走出了房门。
堂屋里,一家人都在。
华树正坐在板凳上抽旱烟,烟雾缭绕中,那是父亲特有的深沉。
华安正在帮母亲择菜,那个曾经只会调皮捣蛋的少年,如今眉宇间已多了几分沉稳。
华韵走了过去,将文件袋郑重地放在了那张有些掉漆的八仙桌上。
“啪”的一声。
声音不大,却让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抬起了头。
华韵打开文件袋,从里面取出了公章、营业执照,还有几份厚厚的合同。
印章的红泥还在边缘残留着鲜艳的色泽,那是权力的象征,也是责任的重量。
“爸,小安。”
“这些东西,我就留在家里了。”
华树愣住了,手里的旱烟杆停在了半空。
华安也放下了手里的青菜,擦了擦手,站了起来。
周宴瑾站在华韵身旁,身姿挺拔,像是一座坚实的靠山。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支持。
华韵将那枚沉甸甸的公章,推到了弟弟面前。
“西山牧韵现在不仅仅是个羊场,它承载着咱们全家的希望,还有那些相信咱们的村民的生计。”
“我在A市,虽然能远程看着,但很多具体的事情,鞭长莫及。”
“以后的路,得靠你们自己走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
华安看着那枚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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