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开盘剧烈震荡,专班里暗流涌动。刘副镇长看似无意地提起“有人利用内部信息炒股”,目光却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知道,真正的风暴,从来不止来自市场。
2020年4月2日,上午9:30。
股市开盘。
张立诚坐在专班办公室自己的临时工位上,面前摊开着一份需要校对的行业整顿情况汇总表。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每隔几秒就瞟向藏在表格下方、只露出一角的手机屏幕。
XX化工的开盘价:17.75元,低开。
他刚刚在昨日收盘价17.80元全仓买入的5100股,瞬间浮亏约250元。
心脏微微一缩,但尚在可承受范围。正常波动。 他对自己说,强迫视线回到面前的表格上。那些关于“设备台账”、“原料溯源”、“检测标准”的文字,此刻却像蚂蚁一样在纸上乱爬,难以聚焦。
上午的工作是枯燥的数据核对和报告撰写。同办公室的其他同事各自忙碌,电话声、键盘敲击声、低声交谈声交织成一片白噪音。张立诚努力将自己投入进去,试图用工作的琐碎淹没对股价的牵挂。然而,那串数字就像刻在了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10点15分,股价忽然小幅拉升,翻红至17.82元。浮亏变浮盈,虽然只有区区一百多块,却让他绷紧的神经稍稍一松。
但好景不长。10点45分,一波小小的抛压出现,股价回落至17.78元,再次转绿。
整个上午,股价就在这狭窄的两三分钱空间里反复拉锯,成交量萎靡,像一场令人疲惫的无声拔河。他的账户市值也随之起起伏伏,盈亏数字在正负几百元之间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最敏感的神经。
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比之前的大涨大跌更消耗心力。
中午休盘,股价收在17.73元,浮亏约350元。
张立诚食不知味地扒了几口食堂的饭菜。同坐一桌的,有市场监管局的严科长,环保局的小王,还有镇里另一位抽调过来的干部,姓刘,是分管安全生产的副镇长。
“张主任,最近气色不太好啊。”刘副镇长夹了一筷子青菜,看似随意地说,“专班工作压力大,家里事情也多,可得注意身体。”
“谢谢刘镇长关心,还撑得住。”张立诚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
“也是,能者多劳嘛。”刘副镇长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但确保桌上几人都能听到,“我听说啊,这回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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