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上,神色复杂。
“言…言少爷。”一天未进粮食与水,又在昨晚嚎啕大哭了一场,叶干云的喉咙仿佛干裂了一般,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言天转过身,茫然无措的看着他。
不知为何,言天最厌恶的人,还是叶维中与叶祥云。恨屋及乌,他一开始恨极了叶府,连带着他恨叶府的所有人,。但叶维中与叶祥云已死,眼下的叶府比起往日多了一丝不明的凄凉味道,如此种种,潜意识的影响着言天的心绪。到了眼下,就不再那么恨这些人了,更何况叶干云往日待他颇为和善。
之所以依旧待在叶府,只是等待圆成罢了,他心里只剩了一股念头:去普天寺,学那什么咒语,然后杀了那几个和尚。
叶干云挤出几口唾沫润了嗓子,又觉得双膝早已酸麻,干脆往后一挫,歪坐在地上,敲打着膝盖,惬意的笑了笑。他此刻的坦然与昨晚的叶维中如出一辙,早已不惧生死。
叶豪云红着眼,拉了拉他三弟的衣袖,旁边的几名女眷瓦着脸,强忍着泪水。静开看到那边,默然长叹。
叶干云趴向前,理了理叶维中尸体的衣袍,再望言天洒然一笑,道:“言少爷,我一直怜惜你,并不是因为你是仙人之子,而是你一直帮助小女。只是我想不明白,你小小年纪,为何要置我叶家与死地?你小小年纪,心地为何如此歹毒!”
被人说心地歹毒,言天觉得不安且愤怒,怎奈肚里词穷,吱呜呜的说不出话来,脸色涨的通红,只瞪视着叶干云。
抱有必死之心的叶干云对此毫不在意,哈哈笑道:“当然,这些话是替我死去的父亲问的,你不说也罢。只是有一件事我十分想知道,还请言少爷成全。”说完后,叶干云再跪了起来,朝言天重重磕头。
看着叶干云诚恳的面孔,又被他拿孝子的大义所冲,言天心绪缓和,就回道:“你说吧。”
叶干云希冀道:“干云一直感激言少爷对小女的救济。只是你既然活着回来了,那圆儿呢,她在哪?”说道最后,叶干云声音颤抖起来。
“圆儿,你是问苏雪儿吗?”言天突然悲愤起来,大声道,“他被你们害死了啊!”
叶干云瞬间呆滞,如石头一般直愣愣的跪在那,两行清泪浊泪顺着脸颊滑落。片刻后,他恨不能将头埋进土里,一双肩膀颤抖得格外明显。无数的思绪如同纸片纷纷扰扰,充斥在叶干云的脑海,似是无数张讨伐叶干云的状纸,让叶干云,无地自容。
言天只隐约听他说着什么“爹爹无能,爹爹对不起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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