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求取兖州牧的正式任命。此事未了,我等实在无法抽身。眼下,还得与王司徒虚与委蛇。”
“这有何难!”吕布大手一挥,显得格外豪迈,“只要你们跟了我,那曹孟德的任命,又有何重要?”
郭嘉正要开口,荀皓清冷的声音响起。
“温侯错爱,我与奉孝兄心领了。只是,我二人既受曹公所托,食其俸禄,便当为其尽忠。如今任务尚未完成,便转投他处,是为不信。有负主公所托,是为不义。此等背信弃义之举,非君子所为,我荀氏一族,立身之本,便是忠信二字。若皓今日为了前程,背弃主公,他日,又如何能让温侯信我?”
吕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股无名火从胸中腾起,他猛地一拍桌案!
“不识抬举!”
眼看气氛就要彻底崩裂,一旁的高顺连忙站了出来,对着吕布一拜。
“主公息怒。”
他转向荀皓与郭嘉,眼中带着几分激赏,“主公,属下以为,荀先生所言极是。此等言而有信,坚守道义之人,才是真正值得信赖的栋梁之才。”
“若他们今日能轻易背弃曹操,他日,焉知不会背弃主公?唯有这般品性端正之人,方能委以重任,而不必担心其心生反意。”
高顺的本意,是为吕布分析利弊,劝他爱惜人才,要有耐心。
可这话,落入吕布的耳中,却变了味道。
轻易背弃?
言而有信?
他吕布这一路走来,先杀丁原,再弑董卓,哪一次不是“轻易背弃”?
高顺这番话,是在夸赞荀皓,还是在拐着弯地讽刺他吕奉先是个无信无义的小人?
吕布那张英俊的脸,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
他死死地盯着高顺,最终,什么也没说,重重地一甩衣袖,转身拂袖而去,那背影里,是毫不掩饰的怒火与杀气。
高顺对着郭嘉与荀皓,歉意地一抱拳,快步追了上去。 直到吕布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驿馆门外,隔着一道院墙看了全程的孙策,才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典韦那铁塔般的身躯,纹丝不动地挡在门前。
孙策倒也不在意,他隔着典韦,看向门内气定神闲的两人,眉头一扬,开口问道:“你们当真投靠他?”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荀皓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人是属金鱼的吗?记忆只有六秒?
昨天在司徒府,还互相指着鼻子咒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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