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遇,你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一时冲动的提离婚,你知不知道,外婆住的疗养院一天要多少钱?”
“你跟我离了婚,你靠什么养活你自己?你又靠什么养活疗养院的外婆?”
方泽的视线,似有若无的划过梁遇的双手,语气轻慢的一语双关:
“靠你自己的双手吗?”
梁遇瞬间愣在原地,浑身僵直、握紧的双手止不住颤抖。
她心口的淤塞急速膨胀、瞬间填满整个胸腔,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
从前她以为,只有方泽身边的人才会觉得,梁遇是依附着方泽而活的,离开方泽,梁遇就是个没有自理能力、活不下去的废物残疾。
原来方泽也是这么认为的。
梁遇竭力克制着颤抖的双手,奈何她的努力毫无作用。
方泽见状,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小遇,你是学医的,你的手能不能恢复,你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别再逞强了。”
“离婚这两个字,你以后可不许再提了,我说过会保护你一辈子,一定说到做到。”
方泽浅淡的笑了笑,轻柔哄道:
“好了,你快上来,该回房间睡觉了。”
梁遇抬头看向方泽,紧握的双手愈发剧烈颤抖,语调却毅然决然:
“方泽,我再说一遍,我要和你离婚。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去法院起诉离婚。”
“我们的离婚案一旦被法院受理,那公司的经营很可能会受到影响。”
“所以你自己选吧。”
“是私下和我离婚、省时省事,还是非要同我闹到台面上,让海城媒体都跟着一起报道方总的八卦?”
和方泽在一起的六年里,这是梁遇头一次,如此胆大强硬的和方泽说话。
方泽依旧居高临下、垂目睨着梁遇,只是暗淡无光的眼睛里,充斥着一股审视的况味。
梁遇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是哪里变了呢?
他记得梁遇一直都是低眉顺眼的乖乖羊,怎么这一次,就敢拱起羊角,顶撞、威胁他了呢?
这个头,开的可不好。
方泽的耐心所剩无几。
他不想陪梁遇玩“你闹我哄”的游戏。
他要立刻结束这一场毫无意义的谈话。
于是,方泽不紧不慢的问:
“小遇,你现在自理都困难,离开我,你准备怎么生活下去?又有多少经济能力,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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