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
没有惨叫,那只“守山人”只是抽搐了几下,就倒在了地上,黑色的血液从伤口流出,浸入骨墙。
但这一下,彻底激怒了洞穴深处的其他“守山人”。
“吼——!”
一声声非人的咆哮在洞穴里回荡,震得头顶的碎骨簌簌落下。无数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像是一片移动的鬼火。
“跑!”阿渡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转身就往洞穴深处狂奔。
身后,是“守山人”疯狂的嘶吼和追逐的脚步声。
我们在错综复杂的骨墙通道里拼命奔跑,肺部像要炸开一样。我不敢回头,只能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恶臭和嘶吼。
“前面!左转!”阿渡对这里的地形似乎很熟悉,他拉着我钻进一条更狭窄的岔道。
身后的“守山人”在岔道口停了下来,它们似乎对这条岔道有着某种本能的恐惧。它们在洞口徘徊、嘶吼,用身体撞击着洞壁,却始终不敢进来。
我们趁机躲进一个凹陷的骨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电筒的光束颤抖着扫过这个小空间。然后,我看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在这个小空间的中央,有一个用碎骨堆成的“祭坛”。祭坛上,摆放着几十个用泥土烧制的粗糙人偶。
每个人偶的身上,都刻着一个名字。我颤抖着拿起最上面的一个,人偶的背面,刻着三个字——“林晓晓”。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我疯了似的拿起其他人偶,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李小芸”、“张翠芬”、“王芳”、“陈雨晴”……全是女人的名字。
有些名字我看见过,在新闻里的“失踪人口协查通报”上;有些名字我甚至能对上脸,是我在被拐来的路上,看到的那些被关在黑屋里的“嫂子”们。
这些,都是这座山吃掉的人。
这些,都是“守山人”曾经的身份。
我忽然明白了。那些被扔进洞里“反省”的人,并没有立刻死去。她们在这个地下世界里挣扎求生,被剥夺了人性,被改造成了怪物。但她们残留的意识,让她们用这种方式,记住了自己的名字。
她们在用这种方式,控诉。
我在祭坛的最底层,摸到了一个没有刻字的人偶。我把它拿起来,借着微弱的蓝光,看清了它的脸。
那是一个被刻意捏得面目全非的脸,但那轮廓,那眉眼间的倔强……
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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