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这个名字。
“诅牍部落……隐于西南深山,族人……世代研习巫医之术,医术……确有独到之处。”景偃解释道,“当时……诅牍部落正遭强大的胡人部落攻打,危在旦夕!是陛下……率军击退了胡人,救下了娘娘……和老臣。”
“娘娘……感念陛下救命之恩,又……倾慕陛下仁德……便……以自身精血为引,配以部落秘传古方……炼制出了……‘昙髓玉露’……”景偃的声音有激动,又有一丝哽咽,“此药……神奇无比!竟……竟控制住了陛下的先天心疾!保住了陛下的性命!”
“陛下……也在与娘娘的朝夕相处中……深深爱上了娘娘的聪慧、善良与……那份……独特的气质。”景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后来……陛下力排众议,迎娶娘娘为后。娘娘入宫后,贤良淑德,深得人心。陛下与娘娘……情深意笃……一度……传为佳话……成就了一段……跨越身份与世俗的……爱情传奇……”
景偃的声音低沉下去,充满了无尽的惋惜与……痛楚:“可惜……天妒红颜……在公主您……年幼之时……娘娘……她……不知何故……竟……竟患上了……迷幻之症……”
“迷幻之症?”永昭追问。
“是……”景偃似有犹豫,沉默良久后,终是艰难地点头,“娘娘她……时而清醒,时而……如同陷入梦魇……行为……举止……渐渐失常……太医……束手无策……”他抬起头,看着永昭,眼中充满了悲伤:“后来……便发生了……那场……大火……”
景偃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深深叹息一声,垂下了头。
永昭呆立在原地,浑身冰冷!景偃的话,如同惊雷,在她心中炸响!父皇的隐疾……母后的救命之恩……昙髓玉露的由来……诅牍部落……巫医之术……母后的疯病……那场大火……
所有的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被一根名为“昙髓玉露”的线……隐隐串联起来!所以说,母后和她一样,她们的血都可以救人!所以说,母后去世后,就由她的血来救治父皇!
“师傅,母后的血,还有我的血……为何不能根治父皇的心疾,而是需要……需要一直……”这个问题在她心中盘桓已久,今日既然问出了口,她便决心将深埋的疑惑一并道出。
景偃太医闻言,神情微微一滞。他垂下眼睑,避开永昭探究的目光,沉吟了片刻,方才缓声答道:“殿下明鉴……这,这或许是因为,心脉乃人身枢机,最是精微复杂,非寻常病症可比。以血入药,虽能暂缓其表,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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