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眼眸,淡淡地扫了永宁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如同在看一个聒噪而可笑的物件,随即微微侧身,准备从她旁边绕行离开,不欲与这等浅薄之人多做无谓的纠缠,平白浪费心神。
然而,永宁见她这副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淡漠姿态,心中那股虚荣与嫉火瞬间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她猛地一个横跨步,再次蛮横无礼地拦在了永昭面前,几乎要撞到永昭身上。
“走什么呀?我的好姐姐!”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死死地钉在永昭波澜不惊的脸上,“姐姐你……不会时至今日,还在做着那不切实际的美梦,心心念念地惦记着长孙烬鸿将军在凯旋宫宴上向父皇求娶你的那桩旧事吧?”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兴奋光芒:“啧啧啧……真是可怜呐!真是可悲啊!父皇当时可是连眼皮都没舍得为你抬一下!直接轻飘飘一句话就给驳回去了!根本就没把你这点小心思放在心上!姐姐,我劝你,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痴心妄想,早就该醒醒了吧?别再自欺欺人了!”
她得寸进尺地凑近一步,几乎将嘴唇贴到永昭的耳朵上,语气恶毒,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长孙将军那样顶天立地的真英雄,将来注定是要配真正金尊玉贵、健康明媚的公主的!岂是你这么一个靠着汤药吊命的病秧子能配得上的?你也不拿镜子好好照照自己到底配不配?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她仿佛觉得这番羞辱还不够痛快,又得意洋洋地补充道:“不妨告诉你,我母妃已经和父皇提了,放眼这宫中,唯有本宫才与长孙将军最为般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父皇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长孙烬鸿……他将来必定是本宫的驸马!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别以为今日蹭着皇兄大婚的光,侥幸穿了身新衣裳,就能痴心妄想些永远不该属于你的东西!”
永昭袖中的手指无法控制地微微蜷缩起来。永宁这些字字诛心的话语,如同冰冷滑腻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嘶嘶地吐着信子,试图将方才长孙烬鸿用炽热誓言给予她的那份温暖与坚定承诺彻底冻结。身后素蘅气得浑身发抖,杜若更是眼眶通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忍不住哭出声来。
永昭缓缓抬起眼,直直地迎上永宁那双写满了愚蠢骄纵的眼睛,声音依旧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皇室威仪与疏离:“妹妹慎言。长孙将军的婚事,关乎国体朝纲,自有父皇圣心独断,非你我可以妄议。”她巧妙地将重点从个人情感转移到君臣大义上,避开了永宁的陷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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