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为此……心疼吗?!
紧接着,密报的最后部分,如同最锋利的淬毒冰锥,直挺挺地刺入他的眼帘,刺穿了他的心脏——“长孙烬鸿突至,情急之下,竟以身挡毒刃,肩中淬毒匕首,重伤护其周全!”
“轰——!”一股无名怒火混合着酸涩情绪,瞬间冲上阿史那禹疆的头顶!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他猛地将那张羊皮纸狠狠拍在坚硬的沉香木案上!发出令人心惊的巨响!
“长孙!烬!鸿!”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淬着毒液!“又是他!怎么总是他!!”之前的城门事件,也是他接住了从高处跌落的永昭!那次的不甘与憋闷尚未完全平息,如今又是他!怎么每次在她最危急的时刻,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在她身边,为她挡下所有风雨杀机的人……都是他长孙烬鸿?!而不是……不是……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与掌控欲,在他心中急剧蔓延!
如果是他在现场……如果是他阿史那禹疆!他绝不会让永昭陷入如此险境!他会在那些卑劣的刺客动手之前,就动用一切力量,将一切潜在的威胁彻底扼杀在萌芽状态!
他会将她牢牢地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绝不会让她有丝毫机会用那冰冷的金簪抵住自己的脖颈!更不会让她需要依靠另一个男人的血肉之躯为她流血受伤来换取安全!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密报上“肩中淬毒匕首”那几个字上,眼中流露出冰冷的厌恶与极度的烦躁。长孙烬鸿的伤,在他看来,非但不是英雄之举,反而是一种无能的证明!一种碍眼至极的存在!是长孙烬鸿没能及时清除所有威胁,反应不够快,手段不够狠,才让她被迫走到自戕威胁那一步,才让她最终陷入需要别人挡刀的险境!
这伤,看着就让人生厌!无比碍眼!
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阿史那禹疆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琉璃灯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与酸涩。几息之后,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恢复了一贯的深沉与冷静,但那冷静的冰层之下,是更加坚定、更加急迫的掌控欲。
他取过一张新的羊皮纸,提起笔,以沙赫扎德独有的密令格式,写下新的指令,笔锋凌厉如刀:
“密令:卡瓦德及长安所有暗桩:
一、目标永昭公主,价值重估。其人身安全,直接关乎西煌核心利益,现列为最高优先级别!超越一切次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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