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首先来到了大皇子身边。她看着殷承稷苍白的面容和身上狰狞的伤口,眼中满是心疼与后怕,声音微微发颤:“殿下……您、您伤得如此重……”
殷承稷忍着剧痛,抬起头,对她虚弱地笑了笑,用未受伤的手轻轻拍了拍她冰凉的手背,低声安抚道:“无妨……皮肉之伤罢了……让你受惊了。”
他顿了顿,目光瞥向不远处仍怔怔望着长孙烬鸿的永昭,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歉意与解释,“方才……我问永昭那话,并非疑你安排不周。你的性子,我最是清楚,事事必是力求妥帖的……我只是见永昭去意甚坚,情急之下,想寻个由头与她分说,盼她能留下……绝非疑你,莫要往心里去。”
萧文纯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轻轻摇头,低声道:“文纯明白的,殿下不必解释。眼下……您的伤势最要紧。”
随后,她又在绯云的搀扶下,继续走向永昭与长孙烬鸿的方向。她看着长孙烬鸿那可怖的伤口和不断滴落的鲜血,又看看永昭颈间的血迹,眼中充满了真切的担忧与后怕:“长孙将军!您……您伤势太重了!快!快传随行太医过来!公主,您……”她声音微微发颤,显是惊魂未定。
那些完成了清剿任务的皇家暗卫,如同真正的影子一般,在确认所有威胁解除、公主暂时安全后,再次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各自的隐匿位置,沉默地履行着他们守护公主的职责,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与他们无关。但大皇子遇刺重伤、公主以自戕胁迫暗卫、长孙烬鸿为救公主而身负重伤……这一切,都将被他们巨细无遗地记录下来,以最快的速度呈报给深宫之中的昭明帝。
远处,高大柳树的茂密树冠深处。
西煌暗探头目卡瓦德,透过那支特制的千里镜,将远处栈桥上那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从长孙烬鸿神兵天降般的出现,到凌空发镖救险,再到落地后以身为盾、悍然反杀,直至最后永昭怔然、众人救治的整个过程,一丝不落地尽收眼底。
他心中波澜起伏,迅速而冷静地分析着所见一切,得出了几个极其重要的结论:“永昭公主竟被逼到不惜以金簪自戕相胁,才能迫使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皇家暗卫分兵救援其兄……这足以证明,昭明帝在她身边布下的守护力量,其强度、其隐蔽性、其只听命于皇帝一人的冷酷属性,都远超寻常皇子甚至后妃的规格!这位公主在昙昭皇帝心中的实际分量和受保护程度,恐怕比我们此前所有情报预估的,还要重上十分!甚至可能涉及到某些更深层的皇室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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