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演武场上剑气纵横,沈修贤正沉浸于拳意之中,一道娇呼声突兀响起,打破了晨练的节奏。
“修贤哥哥。”
沈修贤收势回头,只见苏清颜气喘吁吁地跑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宠溺,温声道:“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莫非是逃了早课?”
然而,当他看清苏清颜的神情时,笑容微敛。少女平日里的活泼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凝重。
“你昨日……是不是在藏经阁惹了什么麻烦?”苏清颜上下打量着他,语气急促。
沈修贤微微一怔,摇头道:“并未与人结怨,不过是去藏经阁取书阅读罢了。怎么了?”
听他否认,苏清颜这才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像传言里说的那样,去调戏女弟子了。我就知道,修贤哥哥断不会做这种事。”
“调戏女弟子?”沈修贤瞳孔微缩,怒意上涌,“谁在背后胡言乱语,坏我清誉!”
苏清颜尴尬地笑了笑:“今早外门传得沸沸扬扬,连执法堂怕是都要惊动了。修贤哥哥若是不信,待会儿便知。”
沈修贤瞬间了然,心中冷笑,定是那沈凌跑到执法堂恶人先告状了。他神色恢复平静,淡淡道:“不必他们传唤,我自己去走一趟,正好自证清白。”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向执法堂走去。苏清颜回过神来,连忙小跑着跟上。
灵雾派外门执法堂,庄严肃穆,杀气暗藏。
沈修贤踏入大堂,目光一扫,心中顿时有底。执法堂主端坐主位,他下侧坐的则是外门执事沈渊。想必沈凌定是找他告的状。
而在主位侧座喝茶的,正是传功长老李玄清。见李玄清神色淡然,甚至还冲他微微颔首,沈修贤便知,今日这场风波,注定雷声大雨点小。
“外门弟子沈修贤,见过刘堂主,见过李长老。”沈修贤依礼而行。
“免礼。”堂上端坐的虬渣大汉正是执法堂堂主刘晋,圣体系金身境中期。刘晋声如洪钟,目光如炬,“沈修贤,你可知道自己为何被唤至此地?”
“弟子不知。”沈修贤挺直脊背,坦然相对。
“有人状告你昨日在藏经阁调戏女弟子,可有此事?”刘晋话音刚落,一旁的沈渊猛地拍案而起,厉声喝道:“沈修贤!还不从实招来!若有半句虚言,休怪堂规无情!”
沈修贤冷冷瞥了沈渊一眼,心中厌恶更甚,沉声道:“回堂主,绝无此事,纯属构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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