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守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这个任命,服气。
“李岩为军师祭酒,参谋军事。”
李岩拱手:“遵命。”
“卡洛斯为龙魂营副指挥使,负责火器训练。”
卡洛斯用生硬的汉语说:“谢……主公。”
“第三,”向拯民声音更大了,“土地改革。”
这个词新鲜,大家都听不懂。
“就是分地。”向拯民解释,“所有土司、贪官的土地,全部没收。所有无地农民,按人头分地。每人五亩,第一年免赋税,第二年只交三成。”
全场哗然。
分地?免赋税?
这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主公……此话当真?”一个老农颤声问。
“当真。”向拯民说,“明天就开始登记。谁家几口人,分多少地,立碑为界,发地契。”
“地契?”
“对,白纸黑字,盖都督大印,证明这地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老农“扑通”跪下了:“主公……主公是活菩萨啊!”
一片跪倒。
向拯民赶紧扶起:“快起来,这是你们应得的。没有你们支持,我们打不下这七县之地。”
这话实在,百姓爱听。
接着,向拯民又宣布对流寇俘虏和土司降兵的处理。
流寇俘虏里,被裹挟的农民,愿意留下的,分地分农具。不愿意的,发路费回家。真流寇,罪大恶极的二十多人,公开处决。其余的,劳改三年——修路、挖矿、开荒。
土司降兵里,精壮的收编,打散编入各营。老弱的,发钱遣散。
条理清晰,赏罚分明。
所有人都服气。
宴席继续,更热闹了。
向拯民挨桌敬酒——其实以水代酒,但意思到了。
敬到民兵那桌,他特意多停了一会儿。
“阵亡的三十七位兄弟,家里都安排好了吗?”他问阿铁。
“安排好了。”阿铁说,“抚恤发了,地也分了,家里老人孩子,覃夫人亲自过问。”
“好。”向拯民拍拍他肩膀,“你肩膀的伤,好好养。”
“皮外伤,不碍事。”
敬到水军那桌,巴勇正和手下划拳。
见向拯民来,都站起来。
“坐坐坐。”向拯民说,“清江营以后是咱们的水上长城,好好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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