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老王走近,一股浓郁的、霸道得不讲道理的肉香,混合着高级香皂的清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冰冷的大堂。
“咕噜——”
大堂里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吞咽口水声。
几个饿急眼的衙役,眼珠子都绿了,死死地盯着老王。
“王、王捕头……你……你吃肉了?”县令颤抖着伸出手指,那股久违的动物油脂的香气,像是一把钩子,死死勾住了他那饿得痉挛的胃。
老王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块代表着捕头身份的破铜牌,轻轻地放在了冰冷的公案上。
“大人,实不相瞒,兄弟我确实吃肉了。
不仅吃了肉,还吃了白面馒头,喝了骨头汤。”老王抹了一把嘴丫子,眼神中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这差事,我干不下去了。”
“你……你去哪弄的肉?难道你贪墨了库房的救济粮?!”县令气急败坏地吼道,虽然他知道库房里早就连一粒米都没有了。
“大人,您别拿大魏的规矩来压我了。
这大半个月,咱们衙门连一文钱的俸禄都没发过。”老王自嘲地冷笑了一声,指了指宛县的方向,“晚上点卯结束,我就偷偷溜出城,去宛县的‘第一职工食堂’洗碗去了。”
此言一出,大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洗……洗碗?”县令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你堂堂平阳县金牌捕头,去宛县给人洗碗?!”
“洗碗怎么了?”老王不仅不觉得耻辱,反而挺直了腰板,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宛县食堂的后厨,铺着地暖!冬天在那干活,连件袄子都不用穿,热得直冒汗!只要肯干,一天管三顿饱饭,全是白面大肉!每个月,还能领二两银子的‘女王币’!大人,二两啊!咱们在平阳县拼死拼活一年,能见着几个铜板?”
这番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将大堂里那群苦苦支撑的衙役们炸得粉身碎骨。
“王哥!你说的是真的?!洗碗真给肉吃?!”
“王哥,带上我!我力气大,我能劈柴!我能倒泔水!”
“我也去!这破衣服谁爱穿谁穿!老子不伺候了!”
“哐当、哐当!”
杀威棒被接二连三地扔在了地上。
衙役们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身上那层代表着大魏官家身份的皮,像是一群看到了生路的饿狼,疯了一样地簇拥着老王往外跑。
尊严?骨气?
在宛县那热气腾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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