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浓郁麦香的超大号白面馒头!
“这……这是断头饭吗?”一个士兵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就算是死,能吃上这一口,老子也值了!”
食堂大妈翻了个白眼,手里的大铁勺精准地在一个士兵的饭盒里舀了满满一大勺猪肉炖粉条,油汪汪的汤汁直接浇在上面,然后又塞给他两个比他拳头还大的白面馒头。
“什么断头饭!这是咱们宛县重体力劳动者的标准餐!赶紧吃,吃完了好有力气下矿干活!”
那士兵捧着饭盒,手抖得连馒头都拿不稳。
他狠狠咬了一口那个洁白、松软、带着惊人甜味的白面馒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好吃……太好吃了……”
他将一口猪肉混着粉条塞进嘴里,那极致的动物油脂在口腔里爆炸,瞬间填补了这具身体十几年来对营养的极度渴望。
真香定律,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无可匹敌的统治力。
短短半个时辰后。
原本那些还想着如果有机会就要反抗、要逃跑的大魏禁军,此刻已经全部将大白馒头吃得连一点渣都不剩。
他们满面红光,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名为“狂热”的火焰。
“头儿!那合同在哪?!我签!我现在就按手印!”
那个刚开始还以为要被处死的士兵,此刻一把抢过铁镐,冲着那个黑漆漆的矿洞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咆哮:
“挖煤!我要挖爆这座山!谁敢拦着我给苏夫人挖煤,我跟他拼命!”
一百多名曾经飞扬跋扈的兵油子,此刻穿着统一的灰色工装,喊着整齐划一的劳动号子,像是一群看到了肉骨头的疯狗,狂热地冲进了矿区。
他们的脸上,甚至洋溢着一种“劳动最光荣”的诡异且幸福的笑容。
……
而在宛县的另一侧,全封闭的洗煤厂内。
外界传闻中,那个带着圣旨进了宛县,却如同泥牛入海般再也没有出来的监军太监魏贤,此刻正经历着他人生中最大的“劫难”。
他被扒光了那身华丽的绸缎,换上了一件防水的塑胶工作服,手里拿着一把高压水枪。
魏太监是一个严重的洁癖患者。
在大魏皇宫里,他连地上有一丝灰尘都要让人把宫女打死。
可现在,秦墨给了他一个“适合”他的岗位——清洗原煤。
“快点洗!这批煤要是有一点杂质,晚上就没肉吃!”监工在上面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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