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火炉般恐怖、滚烫的热度,直接穿透了布料,蛮横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秦烈的手太大了,那粗糙的老茧和战术手套的皮革纹理,紧紧地贴合着她脚踝的曲线。
那不是简单的搀扶,那是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克制却又濒临失控的绝对掌控。
“稳住。”
秦烈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颈侧的青筋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根根暴起。
他握着她脚踝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却没有弄疼她分毫。
他借着这个隐秘的触碰,仰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媚容颜,鼻息间全是她身上那股惑人的清香。
“娇娇坐稳了。”秦烈的声音哑得几乎要烧起来,那双黑眸深处翻涌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暗红,“大哥在前面开路。
今天,谁敢拦你的车……”
他那只握着她脚踝的手,指腹隐晦地在她的靴子边缘重重地碾压了一下,带来一阵强烈的、令人双腿发软的战栗感。
“直接撞飞。”
……
半个时辰后。
平阳县官道封锁线。
平阳县令依然坐在那张太师椅上,手里捧着第三杯刚刚换好的热茶。
他看着远处白茫茫的一片风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算算时辰,宛县那帮人应该已经断了炭火,正在城里冻得哭爹喊娘了吧?”县令得意洋洋地对身边的粮商说道。
粮商们纷纷附和:“那是自然!大人这一招釜底抽薪,简直是神来之笔!这世上,哪有不走官道的车马?”
就在他们弹冠相庆、准备迎接宛县的投降书时。
远处的风雪中,突然传来了一阵诡异、沉闷的轰鸣声。
那声音不是从平坦的官道上传来的,而是从官道旁那片被视为禁区、布满参天大树和巨大乱石的荒野密林中传来的!
“什么声音?是地龙翻身了吗?”平阳县的官兵们惊恐地握紧了手里的长矛。
“砰!咔嚓——”
一声恐怖的巨响撕裂了风雪。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密林边缘的一棵足有成年人腰粗的参天大树,竟然被一股蛮横、恐怖的纯粹力量,直接从根部拦腰撞断!
木屑混合着冰雪疯狂飞溅。
一辆通体漆黑、仿佛从地狱中冲出来的钢铁巨兽,咆哮着撞碎了树木,碾压过半米高的巨石,带着滚滚烟尘,直接从荒野中硬生生地“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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