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对了,顺便去秦家的食堂,给本官端一碗那个什么……冰镇酸梅汤来。”
“记住了,要加冰!这‘监察’工作太辛苦,本官都热出汗了,得降降火。”
……
温室的最深处。
这里有一道天然形成的火山岩屏风,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屏风后,是一方完全由汉白玉堆砌而成的私密汤池。
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殷红的玫瑰花瓣,浓郁的花香混合着硫磺的暖意,熏得人骨头缝都酥了。
“呼……”
苏婉整个人都浸没在水中,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张被热气熏蒸得粉扑扑的小脸。
她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此刻正湿漉漉地披散在脑后,几缕发丝调皮地粘在锁骨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在那白腻的肌肤上蜿蜒出几道黑色的水痕。
“外面……怎么那么吵?”
苏婉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声音软糯得像是刚化开的糯米糖。
“不用管。”
一道低沉、浑厚,带着明显金属质感的男声,从她身后传来。
紧接着,一双大得惊人、布满了老茧和伤痕的手掌,破开水面,稳稳地握住了她圆润的肩头。
是老大秦烈。
他并没有像苏婉那样全身赤裸。
他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绸裤,裤脚湿透了紧紧裹在充满爆发力的小腿肌肉上。
上身赤裸,露出那一身仿佛是精铁浇筑而成的腱子肉。
古铜色的肌肤上,无数道陈旧的伤疤纵横交错,在水光的映衬下,不仅不显得狰狞,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野性荷尔蒙。
“是那个姓方的老东西。”
秦烈的大手在苏婉的肩头用力揉捏,力道大得有些霸道,却又极其精准地避开了她的痛点,只留下一种酸胀后的极致舒爽。
“他赖在门口那个洗手池里不肯走。”
“说是要‘监察祥瑞’。”
秦烈嗤笑一声,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
“在那儿装模作样。”
“也不怕把自己那身皮给泡烂了。”
苏婉被他按得舒服极了,像只餍足的猫儿一样眯起眼睛,后脑勺顺势靠在了秦烈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那……咱们不管他?”
“让他泡着吧。”
秦烈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娇气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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