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得快要哭了,这哪里是在讲授粉?这分明就是在当着她的面……讲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荤话!
“这就害羞了?”
秦墨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松开了一只手,摘下了鼻梁上那副碍事的、已经完全被雾气遮挡的眼镜。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
那双平日里总是藏着冷光的狭长凤眸,此刻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眼尾泛红,眼神深邃得像是一个要把人吸进去的黑洞,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即将决堤的欲望。
“婉儿。”
他将眼镜随手挂在一旁的树枝上,重新握住苏婉的手。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温柔。
而是带着一股子读书人特有的狠劲。
“婉儿。”
“这支笔……不干净了。”
秦墨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他转过身,将苏婉抵在树干上。
那双沾染了花粉和蜜露的手,并没有去拿手帕擦拭。
而是顺着苏婉那因为出汗而变得滑腻的腰线,一路向上。
“比如……”
他的手指在那绯红色的布料边缘打转,那一抹金黄色的花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又格外妖冶。
“这里?”
“还是……”
“这里?”
……
与此同时。
温室大门口的缓冲间里。
方县令正趴在桌子上,手里的毛笔都在抖。
这玻璃门的隔音效果虽然好,但架不住那里面的人离门并不远。
再加上秦墨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音……
方县令的老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手里的账本已经被他捏皱了。
“这……这真的是在种地吗?”
“种地……需要这么大的动静吗?”
他透过那层拉得严严实实的帷幕缝隙,隐约看到了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最正经、最斯文的秦二爷。
此刻正摘了眼镜,把秦夫人按在树上。
那动作……
简直比那外面配种的野驴还要狂野!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啊!”
……
温室内的热度还在持续攀升。
苏婉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
“二哥……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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