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喊着要春天吗?”
“现在春天到了……”
“娇娇怎么反倒要把自己藏起来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侧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布料下细腻的触感,眼神幽暗得可怕:
“这衣服……”
“穿了跟没穿一样。”
“不过……”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周围那茂密的桃树林,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在这温室里……”
“正好。”
“只有咱们自家兄弟……”
“咚!咚!咚!”
就在这气氛暧昧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擦枪走火的时候。
一阵急促、疯狂,甚至带着点惊恐的砸门声,突然从玻璃墙外传了进来。
“秦爷!秦爷开门啊!”
“神迹!这是神迹啊!”
“龙王爷显灵了!这……这墙怎么是透明的?!”
是方县令。
他裹着那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整个人像只笨拙的棕熊,正整张脸贴在那巨大的落地玻璃上。
因为外冷内热的温差,玻璃上并没有结霜,反而清晰无比。
方县令那张被冻得青紫的大脸,此刻正被挤压得变形,五官扭曲地死死盯着温室里面的景象。
那一瞬间。
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墙的那边,是寒风凛冽、大雪纷飞的人间地狱。
墙的这边,却是绿意盎然、温暖如春的极乐净土。
而最让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是——
那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秦夫人,此刻正穿着一件不知是什么材质的、薄得像雾一样的裙子,衣衫半湿,面色潮红,正被那个杀神一样的秦大爷按在怀里……
“卧槽。”
秦烈骂了一句脏话。
他反应极快,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一甩手,将地上那件银狐皮大氅重新卷了起来,直接把怀里的小女人裹成了个严严实实的蚕蛹。
“闭眼!”
他冲着外面的方县令吼了一声,虽然隔着双层隔音玻璃听不见,但他那杀人般的眼神,还是让方县令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大哥,让他进来吧。”
秦越捡起折扇,恢复了那副笑面虎的模样,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欲色:
“这老东西在外面趴着……”
“万一冻死在咱们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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