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她裙摆的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勾勒着那大腿内侧的轮廓:
“这火……”
“只有在娇娇身上……”
“才能烧得起来。”
“也只有娇娇这身子……”
“能受得住这火。”
“大哥……”苏婉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别……外面还有人巡逻……”
“巡逻怎么了?”
秦烈根本不在乎。
他猛地一用力,撕开了她领口的盘扣。
“刺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这静谧的车厢里,仿佛是某种开战的信号。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秦烈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他看着那一抹诱人的白,喉结剧烈滚动。
“娇娇。”
他俯下身,在那片雪白上落下细密而滚烫的吻,每一个吻都像是一个烙印:
“既然那老东西想烧了咱们的仓库……”
“那今晚……”
“大哥就在这车里……”
“把你这身子……”
“给点着了。”
“看看是那火油烫……”
“还是咱们娇娇动情的时候……更烫。”
……
这一夜。
停在秦氏物流园里的那辆“追云号”房车,虽然没有再次启动,但车身却在没有风的情况下,微微摇晃了整整一夜。
车窗上凝结的水雾,聚成水珠,缓缓滑落。
就像是那车厢里的人儿,流下的既痛苦又欢愉的眼泪。
而远在三十里外的黑石寨矿坑里。
刚刚被扔进井下的马三爷,手里被塞了一把沉重的十字镐。
“挖!”
工头一鞭子抽在他身上:
“秦爷吩咐了。”
“你既然喜欢火,那就离这炉子近点。”
“这辈子……”
“你都别想再见到太阳了。”
马三爷绝望地挥动着镐头,看着那永无止境的黑暗,和眼前那熊熊燃烧的炼铁炉。
他终于明白。
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那秦家……
不仅有能通天的路。
还有能把人烧成灰烬的火。
而那个叫苏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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