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在黎明前的荒原上炸响。
铁桩马家的二当家,马奎,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手里的精钢镐头差点脱手飞出去。
他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牛眼,死死地盯着脚下那条漆黑的路面。
只见那刚刚承受了他全力一击的沥青路面上,仅仅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子。
而他那把花重金打造的镐头,卷刃了。
“见鬼了……真他娘的见鬼了!”
马奎扔掉废铁,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路面,结果反而震得脚底板发麻。
“二当家,这路太邪乎了!”
旁边的小喽啰也是一脸见鬼的表情,手里的铲子都挖弯了:“这黑泥巴干了之后比花岗岩还硬!而且……而且它是连成一片的!根本没缝儿下镐子啊!”
“挖不动?”
不远处,裹着熊皮大衣亲自督战的马三爷,脸色阴沉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看着这条如黑龙般横亘在他地盘上的“黑玉带”,看着那上面还没完全散去的热气,只觉得每一缕热气都在嘲笑他的无能。
“既然挖不动路……”
马三爷眯起那双浑浊的三角眼,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随手一撒。
“哗啦啦——”
几百枚闪烁着幽蓝寒光的铁蒺藜,滚落在黑色的路面上。
这些铁蒺藜都是特制的,四个尖刺,无论怎么扔都有一个尖朝上。
那是专门用来废马蹄、破车轮的阴毒玩意儿。
“那就废了他们的车!”
马三爷狞笑一声,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烂牙:
“路再平有什么用?”
“只要敢从老子的地盘过,老子就让他们的马变瘸子,车变废柴!”
“只要断了他们的腿……这秦家,还得乖乖回来求老子!”
……
“阿嚏——!”
云顶公寓的地下车库里,苏婉裹着厚厚的羊绒毯子,突然打了个喷嚏。
“娇娇冷?”
一道慵懒且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从车底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修长的身影随着滑板车滑了出来。
是老四,秦越。
平日里总是摇着扇子、一身铜臭味(划掉,贵气)的秦四爷,此刻却罕见地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工装连体裤。
那裤子的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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