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落在了方青云的桌子上。
“方青云。”
秦墨的声音清润,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啊?夫子?”方青云吓得一激灵,赶紧站起来。
“这句诗,怎么解?”
秦墨指了指黑板上刚刚写下的四个大字。
方县令眯着眼睛看过去。
那是苍劲有力、力透黑板的一行行书——
【婉兮清扬】
“这……”方青云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地背诵课本上的注释:“回夫子,此句出自《诗经·野有蔓草》,形容女子眉目婉美,清澈明扬……”
“错。”
秦墨冷冷地打断了他。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道锐利的光。
他缓缓走下讲台,一步步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就那么站着,隔着那一层透明的玻璃,与外面的苏婉只有一墙之隔。
苏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
四目相对。
秦墨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正对着苏婉那张精致的小脸,慢慢地、一笔一划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指尖在玻璃上划过,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声。
那种声音,听在方县令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指甲在刮擦着人的心尖肉。
“这不是形容女子。”
秦墨转过头,看着满教室一脸懵懂的学生,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又极度迷人的笑意:
“这是在说……”
“她是我的药。”
“也是我的……瘾。”
教室里鸦雀无声。
学生们虽然听不懂这其中的深意,但都能感觉到夫子身上那股子快要炸开的荷尔蒙。
尤其是秦墨现在的动作。
他虽然是在给学生讲课,可他的身体却紧紧贴着那扇玻璃窗。
外面的苏婉似乎被他这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翻个身背对着他。
“别动。”
秦墨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也没有用内力传音。
但神奇的是,外面的苏婉就像是听到了指令一般,身子僵了一下,乖乖地停在了原地。
秦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重新走回黑板前,拿起一根新的粉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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