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散户……人都跑到狼牙特区去打工了,家里连锅都揭不开了,哪还有钱交税啊?”
“那本官吃什么?!本官喝什么?!”
方县令抓着孙师爷的衣领,眼珠子都红了:
“这县衙里连只鸡都没有了!难道要本官去啃这门板吗?!”
孙师爷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半个冷硬的窝窝头:
“大人,若是您不嫌弃……这是卑职早饭省下来的。”
方县令看着那个窝窝头,眼泪哗啦啦地流。
他一把抢过窝窝头,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咬的是秦家那群强盗的肉。
“不……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一边嚼着那硌牙的窝窝头,一边含糊不清地怒吼:
“备马!不对,马都被马三爷那狗日的扣了……备驴!给我备驴!”
“本官要亲自去一趟狼牙特区!”
“本官就不信了!那秦家还能一手遮天不成?本官是朝廷命官!本官要去查账!要去征税!要去……去讨口饭吃!”
……
与此同时。
狼牙特区,秦家核心金库。
与县衙银库的死寂与寒冷不同,这里不仅暖若三春,而且亮得刺眼。
那不是灯光。
那是金光。
“哗啦——”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在这个密闭的、充满檀香与金钱味道的空间里回荡。
秦越穿着一件极为风骚的紫金锦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他正懒洋洋地靠在那张由整块黄花梨木雕刻而成的巨大算盘前,修长的手指拨弄着那一颗颗纯金打造的算珠。
“三千两……五千两……八万两……”
他嘴里念念有词,嘴角挂着一抹怎么压都压不住的狐狸笑。
而在他对面,苏婉正趴在一堆刚刚送来的账本里,生无可恋地揉着太阳穴。
“老四,能不能别拨了?”
苏婉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毛笔一扔:
“这声音听得我脑仁疼。那十八个村子的账太乱了,赵家村的猪肉款还没结,李家村的种苗费又要批……”
“婉儿这就嫌烦了?”
秦越轻笑一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绕过那张巨大的桌案,迈着那双包裹在长靴里的长腿,一步步走到苏婉身后。
“既然婉儿累了,那咱们就不算那点苍蝇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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