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秦家食堂,给长工吃的米。”
秦越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掌柜的心口。
给长工吃的?!
周掌柜看着那盘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米粒颗颗如玉,没有一丝杂质,哪怕是进贡给皇上的御米也不过如此啊!
秦家竟然拿来喂长工?!
“周掌柜,还要比吗?”秦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周掌柜身子一软,彻底瘫坐在地上。
在这盘珍珠米面前,他们县城所有的粮商,连给秦家提鞋都不配。
“秦四爷……我服了。”
周掌柜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自家祖传的地契和印章,双手举过头顶,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周记米铺……愿并入秦家。哪怕是给秦家当个搬运工,我也认了!”
秦越接过地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
与此同时。
秦家一号粮仓的内部。
巨大的仓库穹顶高悬,几束冬日的阳光透过高处的通气窗洒下来,照亮了那堆积如山的麻袋。
“这批新米的湿度控制得怎么样?”
苏婉穿着一身利落的淡米色工装连体裤,腰间束着一根深棕色的皮带,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她的长发随意挽起,手里拿着一根用来测温的长探针,正在粮堆间穿梭。
“娇娇放心!湿度正好!俺刚才每一袋都摸过了,干爽得很!”
一道浑厚、粗犷的声音从高高的粮堆上传来。
紧接着,“咚”的一声闷响。
秦猛直接从那三米多高的粮垛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苏婉面前,震得地上的尘土都飞扬起来。
他今天穿得极少。
哪怕外面滴水成冰,在这封闭的粮仓里,因为干重活,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
那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他身上,勾勒出那块块分明、如岩石般坚硬的腹肌。
古铜色的皮肤上,汗珠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落,汇聚在胸口,散发着一股子浓烈而霸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那是属于劳动者的味道,也是属于野兽的味道。
“三哥,你轻点。”
苏婉被他这从天而降的架势吓了一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拿出手里的帕子,踮起脚尖想给他擦擦额头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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