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虽然明媚,却也挡不住西北那透进骨子里的干冷。
刚刚在“鬼谷书院”抢破了头、把半个家底都掏出来买了学区房的县城富商们,这会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一股比“孩子没学上”更令人恐惧的焦虑,又像瘟疫一样在富人圈里蔓延开了。
那就是——怕死。
有钱没命花,那是这世上最悲哀的事。
尤其是看到隔壁的王掌柜,因为操劳过度,昨个儿夜里突然就在酒桌上栽倒了,口眼歪斜,半边身子动弹不得,被几大名医判了“死刑”,说是只能瘫在床上等死。
这一下,那群平日里大鱼大肉、身体多少都有点毛病的老爷们,一个个都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听说了吗?那鬼谷书院不仅有秦山长教书,还有个‘鬼医’坐镇!”
“你是说秦家那个病秧子老七?听说他走路都喘,能治病?”
“嘘!你懂个屁!人家那是‘以毒攻毒’!听说秦家那医馆里,藏着能把死人救活的神仙手段!”
……
狼牙特区,康养医疗区。
这里与书院的朗朗读书声不同,也与商业街的喧嚣不同。这里安静得有些渗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从未闻过的、带着刺鼻却又让人觉得莫名安心的奇怪味道——那是高浓度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
一座通体刷成白色的建筑,静静地伫立在梅林深处。
门口挂着一块漆黑的牌匾,上面只有一个狂草写就的大字——【医】。
那个字红得像血,透着一股子森森的鬼气。
此时,医馆门口已经停满了马车。
瘫痪在床的王掌柜,正被几个家丁抬着,躺在担架上,嘴角流着涎水,眼神浑浊而绝望。
“求秦七爷救命!求秦七爷救命啊!”
王掌柜的大老婆哭得撕心裂肺,跪在台阶上把头磕得砰砰响。
“吱呀——”
厚重的白色大门缓缓打开。
没有童子,没有丫鬟。
走出来的,是一个身形消瘦修长、穿着一身雪白长衫的青年。
他白得有些过分,像是终年不见阳光的吸血鬼,嘴唇也没有多少血色,唯独那双眼睛,黑得像是一潭死水,阴郁、冷漠,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厌世感。
正是秦家老七,秦安。
他手里并没有拿什么药箱,而是拿着一块雪白的帕子,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那根根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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