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村逃入深山避难,不知所踪。”
“妙啊!”
孙师爷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
“狼灾!这理由简直天衣无缝!”
“这大冬天的,死几个人,跑几个村,那是常有的事儿!只要不是造反,上面根本懒得查!”
“而且……”
孙师爷眼珠子一转,心领神会:
“既然是‘不知所踪’,那这李家坳的地……就成了无主荒地了。”
“按照大魏律例,无主荒地,谁开垦归谁……”
秦墨赞许地点了点头:
“师爷是个聪明人。”
“李家坳那片山头,适合种果树。回头地契办好了,直接送到府上。”
“得嘞!”
孙师爷美滋滋地收起银票和“剧本”。
这一波,秦家得了人,得了地;他得了钱,得了政绩(毕竟也是因为“天灾”才导致人口流失,非战之罪嘛)。
简直是双赢!
……
当天下午。
一支浩浩荡荡的搬家队伍,从李家坳出发,向着狼牙特区进发。
没有悲伤,没有不舍。
只有像过年一样的喜庆。
婆娘们背着包袱,抱着孩子,脸上洋溢着对新生活的向往;
汉子们推着独轮车,车上拉着铺盖卷和锅碗瓢盆,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快点!都快点!”
李大疤跑前跑后,扯着嗓子喊:
“去晚了,最好的那间向阳的牢房……啊呸!那间向阳的宿舍就被别人抢了!”
当晚。
狼牙劳改营灯火通明。
三百多名妇孺看着那冒着热气的白馒头,看着那明亮的沼气灯,看着那暖烘烘的大火炕。
集体跪在了苏婉居住的主院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这一夜。
李家坳彻底消失在了地图上。
取而代之的,是秦家产业版图上,一块最坚固的基石。
而对于苏婉来说。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因为……
某个白天在窗台上还没“吃饱”的斯文败类,正拿着一本《女诫》,站在她的床头。
“嫂嫂。”
秦墨摘下眼镜,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的扣子,一边露出那个危险的笑容:
“白天的事情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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