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不愧是腹黑老二,几副不值钱的猪大肠,就收买了人心。
……
回到家,大门一关。 外面喧嚣的世界被隔绝在外,屋内只剩下自己人,和那满屋子的肉香。
“发了!这次真发了!” 老四秦越那双桃花眼此时亮得吓人,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快得都要冒火星子了。
“这一张完整的野猪皮,拿到县里皮货行,少说能卖二两银子!”
“这肉……虽然咱们自己吃,但要是卖给酒楼,也是天价!” “还有这獠牙、猪胆……全是钱啊!”
屋里点了好几盏油灯,昏黄的灯光下,七个男人的脸都被照得红扑扑的。 那是丰收的喜悦,也是对未来好日子的憧憬。
苏婉坐在炕沿上,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嘴角也挂着笑。 这就是种田文的魅力吧?从一无所有到满载而归,这种踏实的幸福感,比什么都强。
“不过……” 秦越突然停下算盘,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苏婉身上。
少女此时已经脱了那件沾血的皮甲,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粗布中衣。
因为刚才淋了雨,衣服有些缩水,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得让人心惊的腰肢。
而在那破旧的袖口下,一截如莲藕般雪白的手臂露了出来,上面还带着几道被树枝划伤的红痕,看着格外刺眼。
“嫂嫂这衣服……太薄了。” 秦越合上算盘,眼神变得幽深起来,“咱们秦家现在有钱了,不能让嫂嫂再穿这种磨皮的破烂货。得做身新棉袄。”
“对!做新的!”老三秦猛正在磨刀分肉,闻言立马抬头,憨憨地吼道,“给嫂子用最好的棉花!要做大红色的!好看!”
秦烈坐在主位上擦拭着那把猎刀,闻言也没反对,只是闷哼了一声:“嗯。”
“既然要做衣服,那就得量量尺寸。” 秦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细的红绳。 他是个生意人,随身带着量尺是习惯。
但他没有把红绳递给苏婉,而是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了过去。
“嫂嫂,别动。” 秦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感,“我量得准。”
苏婉看着逼近的老四,下意识想往后缩。 这男人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在量衣服,倒像是在估量一件稀世珍宝。
“抬手。” 秦越走到她面前,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苏婉只能乖乖抬起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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