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诵来听听。”
“喏!”
姜泥清了清嗓子,开口诵道,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嗯,”
文天祥捋须,流露满意神色,
“安知所养何哉?”
“这..”
姜泥语塞,
文天祥微微笑着说道,“余曾囚于北庭,坐一土室...
...叠是数气,当之者鲜不为厉。而予以孱弱,俯仰其间,於兹二年矣,幸而无恙,是殆有养致然尔。”
姜泥听完愤愤然道,
“这北莽也太可恶,居然如此慢待贤士,待将来定让项大哥平了北莽为文师出气!”
“噗——!”
项思籍刚刚接过仆役端来的茶水,刚喝了一口,听到姜泥的话直接喷了出来,
“有什么问题吗项大哥?”
见姜泥不解的望过来,项思籍连忙咳嗽两声,端坐起来,
“没..没事,姜泥说得很对,将来项大哥一定会为履善解恨的!”
文天祥略扯了扯嘴角,想要说些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
暗自叹了口气,解释起来,
“孟子曰,吾善养吾浩然之气。彼气有七,吾气有一,以一敌七,吾何患焉!况浩然者,乃天地之正气也,作正气歌一首。”
见姜泥似有所悟,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瞥见项思籍自顾饮茶,吃着小厮端着的点心,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收回,
继续为姜泥解释着,
一个时辰快速流过,今日课程结束,
“主公,主母,今日就到此结束了,”
文天祥躬身行礼,
“主公想必今日来此应有事处理?”
姜泥一脸思有所获,听到文天祥询问,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项大哥想....”
“哈哈,履善授课很好,孤也受益匪浅,孤就是来陪陪姜泥听课罢了,没什么,真没什么...”
项思籍赶忙放下茶盏上前捂住姜泥的嘴,
看着文天祥狐疑的神色解释尬笑着解释道,
姜泥费力掰下项思籍的手喊道,
“项大哥想偷偷跑去襄樊刺杀赵衡!”
文天祥闻言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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