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离开了。
她站在原地,没回头。
但她记住了那个声音。
宁婉柔。宁相唯一的女儿。
她没进去,也没追上去。
只是继续往前走。
穿过三道宫门,来到东华门外。
这里已有不少百姓聚集,都是听说今日朝中有大事发生,特地赶来打听消息的。见官员们陆陆续续出来,立刻围上去七嘴八舌地问。
“是不是宁相出事了?”
“听说他要反?”
“真的假的?我家儿子还在他府里当差呢!”
一名老学士走出来,叹了口气,高声道:“诸位乡亲,今日朝议已定:左相宁怀远,因私通外敌、图谋不轨,证据确凿,已被收押。朝廷正依法调查,牵连者自首可宽,抗拒者严惩不贷!请大家安心度日,勿信谣言!”
人群先是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喧哗。
有人大骂“奸贼误国”,有人唏嘘“一代权臣竟落得如此下场”,更有人激动得拍大腿:“我就说嘛!去年我家田赋翻倍,肯定是他在背后搞鬼!”
她听着这些话,嘴角轻轻扬起。
有时候,正义来得慢一点,但它终究会来。
她混入人流,准备离开皇宫区域。
刚走出两条街,迎面撞上一辆疾驰而来的马车。
车夫猛地勒缰,马匹嘶鸣一声停下。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雪娘那张涂着厚厚脂粉的脸:“丫头!可算找着你了!”
她翻了个白眼:“您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吓人?我还以为宁相派刺客来了。”
“呸呸呸!”雪娘一把将她拽上车,“大清早就说这些晦气话!我可是专门来接你的!你猜怎么着?御膳房刚送了枣泥糕到醉云轩,说是陛下亲口吩咐赏的,点名要给‘那位说了实话的姑娘’!”
她怔住:“给我?”
“不然给谁?”雪娘瞪眼,“全长安都知道是你干的!现在茶楼都在说书呢,叫《花魁智斗宁丞相》,我都听了两回了!”
她忍不住笑出声。
马车缓缓前行。
车内飘着淡淡的檀香。
她靠在软垫上,闭了会儿眼。
这一天太长了。
但她没觉得累。
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像是终于把一件压了多年的事,轻轻放下了。
雪娘看着她,忽然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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