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卖笑的?”
“闭嘴吃你的糖糕!”女人赶紧捂住小孩嘴,左右看看,压低嗓音继续说。
与此同时,一封没有署名的信静静躺在御史台张大人的案头。他拆开一看,眉头越皱越紧。信里说得清楚:近半月来,太医院共派出医官三次前往醉云轩,所携药材皆为宫廷特供,且每次出行时间均避开元旦、朝会等重大节点,疑似有意隐瞒。
张大人捏着信纸沉思良久,最终提起笔,在本子上记下一串日期。
他知道,这种事一旦查起来,要么是无事生非,要么就是捅破天的大案。但不管结果如何,只要他带头查了,就能在陛下面前露脸。
***
第三天傍晚,李琰坐在书房里翻看一份誊抄的街头闲谈记录。这是陈福找人整理的,密密麻麻写了十几页,全是关于白挽月的传言版本。
有的说她是皇叔私生女;
有的说她其实是北狄派来的细作,借美貌迷惑朝廷重臣;
最离谱的一个版本甚至称她本是狐妖化身,靠吸食男人精气维持容貌。
李琰看得直笑,笑到最后竟忍不住拍案:“妙啊!这些人编故事的本事,比我府里的幕僚强多了。”
他放下纸页,起身踱步。
时机差不多了。
他取出一张素笺,亲自研墨,提笔写道:
> “父皇万安。
> 儿臣近日闻民间颇有议论,关乎皇叔与醉云轩花魁之事。虽知或为谣传,然众口铄金,恐损宗室清誉。
> 更有甚者,称皇叔借边军之权,行私情之便,屡次干预宫规事务。此风若长,恐动摇国本。
> 儿臣不敢隐匿,谨以此奏,请父皇明察。若有虚妄,甘受欺君之罪。”
写完,他吹干墨迹,装入信封,加盖私印。
他知道这份奏折不会立刻被呈上御前。按例,皇子奏章需经通政司登记,再由内阁筛选后递送。但他不在乎速度,而在乎“存在”。
只要这封信进了流程,就会有人看见,就会有人讨论,就会有人跟进。
而他,只需要安静等待。
***
第四天清晨,李琰照例去上朝。
他穿着月白色锦袍,腰间玉佩随着步伐叮当作响,脸上挂着惯常的温润笑意,见人便打招呼。几位年长王爷拍拍他肩膀,夸他懂事;同僚问他近日可有新诗,他笑着推辞:“才思枯竭,不如听诸位高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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