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不过能撑住。”
“虎骨酒还喝吗?”
“喝。可不如你熬的那罐有效。”
“那是加了牛膝和独活。”她说,“你若信得过我,我再给你配一副膏药,贴三日就能缓过来。”
他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三年前你把我休了,我就开始学。”她语气平淡,“医书、兵法、算账、识毒,能学的都学了。你不让我留在王府,我就想办法让自己变得谁都离不开。”
他喉头动了下,没说话。
她也没再提旧事,只起身去柜子里取了个青布小包,递给他:“这是药粉,回家用烧酒调了敷在患处,每日一次,别贪多。要是皮肤发红就停用两天。”
他接过,没打开看,直接塞进怀里。
“你还记得我书房暗格里藏着什么?”他突然问。
“你荷包。”她答得干脆,“上面有茶渍,是你第一次见我时打翻的那杯贡茶留下的。你说那是你唯一舍不得扔的东西。”
他愣住,眼神变了变。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每次喝醉都会拿出来摩挲。”她说,“秦嬷嬷告诉我,有回你喝多了,抱着它睡了一夜,嘴里还念叨‘我不该休她’。”
他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拐杖柄,指节泛白。
“我不是故意要休你。”声音低下来,“那天我看到你在看《六韬》,心里烦。我从小被人说是个武夫,不懂文墨,可你一个姑娘家反倒比我看得深。我恼羞成怒,就想伤你一句。结果……”他苦笑,“我把这辈子最后悔的话说出口了。”
她静静听着,没打断。
“后来我听说你入宫了。”他继续说,“我连夜骑马赶进京,想拦你。可凤辇已经进了宫门。我在城楼下站到天亮,就为了看一眼轿帘有没有掀开。可没有。你一次都没往外看过。”
“我看过了。”她轻声说。
“什么?”
“我看过了。”她重复一遍,“我在轿子里掀了条缝,看见你站在雨里,披风都湿透了。我还看见你手里攥着那个荷包。”
他猛地抬头,眼睛睁大。
“我没下车。”她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也知道我该不该听。可我已经不是你的王妃了,我是要去争命的人。我要进宫,要活着,要让那些踩过我的人都跪下来求我饶命。所以我不能回头。”
他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下:“你现在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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