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几位管事妈妈来品鉴点心,顺便感谢她的一片心意。”
冬梅愣住:“您……您还要请人吃这毒点心?!”
“不吃。”裴玉鸾回头,眼神平静,“但得让别人以为我要吃。”
秦嬷嬷立刻明白了,嘴角一扬:“高啊。她要是敢来,就得看着您当众打开盒子;她要是不来,那就是心虚。不管哪种,她都输。”
“还不止。”裴玉鸾坐回案前,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你把这个交给吴内侍,让他想办法送到宫里,不必署名,也不必解释,他懂。”
冬梅接过纸条一看,上头写着:“锦盒已收,花开五瓣,心藏毒砂。”
她看不懂,也不敢问,只赶紧揣进怀里。
“那……这盒子呢?”她问。
“放着。”裴玉鸾道,“先不动它。让她以为我还没发现,让她安心两天。”
秦嬷嬷却皱眉:“可她既敢送,肯定还有后招。说不定已经在外面散话,说您收了礼多高兴,就等着您出丑。”
“那就让她散。”裴玉鸾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话越多,破绽越多。她越得意,越容易露马脚。”
正说着,外头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周掌事来了,手里拿着一封信。
“小姐,刚收到的。”她进门就说,“是沈太医那边传来的,说裴玉琼昨夜去了济仁堂,抓了三副安神汤,说是治失眠。但他看了方子,里头加了远志、石菖蒲,都是引毒入心的药引,配合曼陀罗,能加重幻觉。”
裴玉鸾听完,点头:“她怕我识破,所以提前给自己铺路。万一我出了事,她就说我是忧思过度、心神失守,才误食毒点心。”
“简直恶毒!”冬梅咬牙。
“不恶毒。”裴玉鸾摇头,“是蠢。”
“啊?”
“她要是真狠,就不会用这种半吊子毒。曼陀罗加蟾酥,听着吓人,其实药性冲突,发作慢,症状杂,高手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用这个,说明背后没人指点,全是自己瞎琢磨。一个连医书都没读透的人,敢动这种心思,不是蠢是什么?”
秦嬷嬷冷笑:“可她再蠢,也是姜家养出来的狗。姜淑妃能在宫里活到现在,靠的从来不是聪明,是有人替她兜底。”
裴玉鸾没接这话,只问周掌事:“她去抓药时,可有人跟着?”
“有。”周掌事点头,“是个穿青布衫的婆子,戴着帷帽,一直跟在她身后。沈太医认出来了,说是姜府的老仆,常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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