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aranteed 见效。”
冬梅一愣:“guaran……啥?”
“说了你就给。”裴玉鸾摆手,“她要是不吃,你就说——‘妹妹怕姐姐走不到我出嫁那天,特意备的’。”
冬梅捂嘴笑了,赶紧跑出去送药。
秦嬷嬷摇头:“小姐,您这是又要惹事?”
“不惹事,谁信我病得起?”她低头整理袖口,慢悠悠道,“我越是柔弱可怜,别人越觉得我能拿捏。可我要是太顺从,他们反倒疑心我藏了刀。”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喧哗。
“来了!”冬梅冲进来,“凤辇到门口了!礼官在宣诏!”
裴玉鸾站起身,走到镜前最后看了一眼镜中人。肤色冷白,唇无血色,眼尾却有一点自然泛出的红,像是冻出来的,又像是哭过的。
她拿起早就备好的染血帕子,在唇角轻轻抿了下,又用银簪尖刺破指尖,挤出一滴血,落在帕子角上,慢慢晕开。
“走吧。”她说。
* * *
裴府大门外,早已围满了人。
凤辇停在阶下,明黄帷盖,六角垂流苏,前后八名礼官手持仪仗,肃立两旁。百姓挤在街边张望,议论纷纷。
“这就是被靖南王休了的那个裴家女?”
“可不是!听说昨日还在演武场骑马,今天就封贵人了。”
“啧,命真好。”
“命好?我看是祸事上门。淑妃那主儿,专收拾新人,前年一个答应,进宫三天就没了。”
“可人家是皇上亲点的,能一样?”
说话间,裴玉鸾由秦嬷嬷扶着,缓步出门。
她走得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身子微微晃,仿佛随时会倒。到了台阶上,还“哎哟”一声,扶住门框。
礼官见状,连忙上前:“裴姑娘可还好?”
“没事。”她勉强一笑,声音轻得像风吹,“就是腿有点软,许是太激动了。”
礼官点头,亲自引她登辇。
她刚踏上第一级,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姐姐慢走——!”
回头一看,裴玉琼披着斗篷,由两个丫鬟架着,颤巍巍追来,脸上还挂着泪。
“姐姐……”她哽咽着,“我知错了,不该害你,不该送毒胭脂……求你别记恨我,替我在佛前点盏长明灯……”
裴玉鸾静静看着她,没说话。
围观的人群顿时嗡地议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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