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
“你知道张局长怎么说吗?张局长说,赖昌盛这个案子,要办成铁案。办得扎扎实实,谁都挑不出毛病。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蒋主任盯着呢。总统也盯着呢。这个案子办好了,才能让人看看,咱们情报局不包庇不护短,谁犯了法都不行。”
赖昌盛听着,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王炳成直起腰,拍拍手:“行了,把他带下去吧。明天接着审。”
赖昌盛被拖出去的时候,两条腿都软了,站都站不住。
这些消息,是吴敬中打电话告诉余则成的。
“则成,赖昌盛完了。跛脚王把他咬得死死的,他想翻身,门儿都没有。张局长那边已经定了调子,要把他办成典型,杀一儆百。”
余则成听着,没说话。
“可你也别高兴太早。”吴敬中的声音低下来,“赖昌盛被抓的时候说的那些话,王炳成记下来了。他说是你害他,说你跟石齐宗合伙栽赃他。王炳成虽然没接茬,可谁知道他记没记在心里?”
余则成说:“站长,我明白。”
挂了电话,余则成坐在那儿,半天没动。
他想起毛人凤临走之前看他的那个眼神。那眼神里头,有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知道什么,又像是要说什么。可到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摆摆手,让他走了。
一个礼拜后,赖昌盛的判决下来了。
买凶杀人,走私销售违禁品,叛无期徒刑,没收全部财产。
跛脚王判了十五年。赖富贵因为涉案不深,又主动交代问题,被免于起诉。
消息传到台北站,上上下下都松了口气。
可余则成知道,这只是开始。
张延元刚上任,就拿赖昌盛开刀,立了威。下一步,就该清洗毛人凤的旧部了。谁跟毛人凤走得近,谁替毛人凤办过事,都得一个一个过筛子。
他跟毛人凤走得近吗?近。
毛人凤对他,比对别人客气。毛人凤临走之前,还专门跟叶翔之提起他。这些话,传到张延元耳朵里,会怎么想?
当天下午,他去了总部,敲了叶翔之的门。
叶翔之正在看文件,看见他进来,抬起头:“则成?有事?”
余则成走到办公桌前站定:“叶副局长,我想跟您汇报一下思想。”
叶翔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汇报思想?则成,你这是怎么了?”
余则成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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