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耽搁,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车子一路开到总部。上楼直接到吴敬中的办公室门口,他敲了敲门。
“进来。”
余则成推门进去,回手把门带上。
吴敬中冲他点点头:“则成,来了?坐。”
余则成走到沙发前坐下。
吴敬中往前探了探身子,看着他。看了好几秒,没说话。
余则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开口道:“站长,出什么事了?”
“则成,毛局长那边现在的处境,你知道多少?”
“听说蒋主任那边,最近递话递得勤。”
“岂止是勤。三天两头递话,说情报局办事不力,底下人胡作非为没人管,包庇自己人。话递到总统那儿,总统能高兴?毛局长能不急?”
余则成没接话,静静听着。
“你想想,蒋主任跟毛局长不对付,这事你我知道,局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可这回不一样。这回不是他俩斗气,是总统盯着呢。总统给的期限是一个月,查基隆码头走私的事。现在快二十天了,查案子的石齐宗躺下了,案子没给交代。蒋主任那边能放过这机会?肯定得揪着不放。他揪着不放,总统那边就得问,问毛局长,你情报局到底干什么吃的?”
余则成点点头:“是这么个理。”
“毛局长现在难啊。底下人出事,他这个当局长的脸上无光。蒋主任那边递话,总统那边盯着,他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前两天开会的时候,总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他,‘毛人凤,基隆码头那个案子,到底能不能查清楚?’你说,他怎么说?说能?查案子的人躺下了。说不能?那不就是承认自己无能?”
余则成听着,脑子里浮现出毛人凤那张脸。那张脸他见过无数次,总是板着,没什么表情,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可此刻听吴敬中说着这些,他仿佛能看见毛人凤坐在总统办公室里,低着头挨训的样子。
“则成,毛局长现在需要什么?需要把这个案子办成铁案。办成铁案,才能堵蒋主任的嘴,才能跟总统交差。你明白吗?”
“明白。”
“石齐宗查的那些证据,在你手里?”
“在。他出事之前交给我的,说是查得差不多了,就等着收网。”
“好。我这就给毛局长打电话。咱们一块儿去见他,把这事当面汇报。”
吴敬中拨了号,等了一会儿,“局长,我敬中。石齐宗那个案子,有些情况想跟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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